等楚绍进了候机大厅,各个托运窗口走了个遍,还是没有看到安贝妮的影儿,他又气又急,暗自发誓回去绝不轻饶了这丫头,一定得让她知道她男人也是有脾气的。实在找不着,他只好先换了登机牌。
其实,楚绍满大厅地找她,安贝妮早看见了,他越是着急她越解气。这种极其幼稚,又极其执拗的小心思也只有女人会有,确切地说只有小女人会有,她就是想证明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而无形当中,她又给自己找了个很有杀伤力的参照对象,那就是楚绍和麦琪过去的感情。
安贝妮知道,过去的事情再计较起来就没劲儿了,可真不是她矫情,如果他的过去不主要跳出来,她真就掩耳盗铃什么都不在乎了,问题就在于麦琪阴魂不散,让她无法不在意,不计较,不生气。可让他找不到自己,她比他还要委屈。
“旅客们请注意,旅客们请注意,现在广播找人,现在广播找人,安贝妮女士,您的先生在五号安检口等您!安贝妮女士,您的先生在五号安检口等您!”
大厅里到处都充斥的她的大名,安贝妮恨不能马上找个地缝儿遁了。
他不是在五号安检口吗,她偏偏找了个离五号最远的入口,正排着对呢,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回头看到楚绍吊着嘴角显露着一丝得意。
“我就知道你会找个最远的躲我,多大了,还这么顽皮!”
她这么消遣他他就一点儿都不生气?安贝妮不可思议看着他春光灿烂的脸,他不生气,不能代表她不生气,“先生,你认错人了,您的妻子正在你上海的家里等您呢,这么跟一个未婚女性搭讪恐怕不合适吧,说轻一点儿您是热情过度,说重一点儿您这就是耍流氓啊!”
楚绍差点儿被她气晕了,他忍,他不跟她置气,但是他的手却霸道地揽住她的腰,预警地威逼着她,“你敢离开我半步试试?”
安贝妮挑衅似的眯着他,“我就不跟你站一块儿,众目睽睽之下你能把我怎么样?”
楚绍好脾气地笑着,“不听话,我现在就亲你!”众目睽睽之下?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