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原本想着毕业之后就嫁给他的,但是却迟迟盼不来他的求婚。起初,她以为楚绍因他父母婚变的原因而抗拒婚姻呢,后来才知道,他总是想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之后,能够承载住她的幸福的时候,才敢给予她今生无悔的承诺。
他们结婚的前一晚,楚绍把麦琪安排到皇冠酒店的包房,让她安心等明天结亲的王子。她不知道那天本来给她陪房的闺蜜安小琴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是不是故意不见的。
当夜杜维龄潜入她的房间的时候,她甚至还做着美梦。当他欺上她的身体,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作案的时候,她都还以为是她即将新婚的丈夫太猴急了,也没有做太多的反抗,就半推半就地遂了男人。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幸福和痛楚之间,她恍然发现欺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人并非是楚绍,她又怕,又窘,又羞,又恼。她是胆怯而懦弱的,她是患得又患失的,她是无助而绝望的,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反抗,甚至想要一辈子装傻,强迫自己相信来人就是她的丈夫。
可偏偏在完事儿之后,杜维龄反手开了灯。
“我要你这辈子都记住今晚。”那个声音陌生而熟悉,如鬼魅。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麦琪向碾碎了她公主梦的强盗嘶吼着。她心里知道,这种残破无论如何都无法补救了,即便不为人知,他不说,她也不说,她都没法自己过去这个坎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对我刚刚的服务不满意,可我觉得你还是蛮受用的嘛!把我当成他了?no,no,no,你是想骗自己,”他熟悉她就像她自己一样,“我大老远地从巴黎赶回来,可不甘心只做这一晚上的采花贼,我要像一颗钉子永远扎在你心里,这是你选择他不选择我的代价!”
他要让她痛!
可看着床榻之前被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女人,心心念念牵挂了这么久的女人,疼得首先是他自己。他的手几乎颤抖地摸着麦琪的双颊,“麦琪,醒醒!你给我醒醒,你必须给我看清楚,给我记住,你第一个男人是我杜维龄,不是楚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