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你以为你现在的身价还能跟四年前比吗?都让人家睡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居然好意思拿出来跟我讲条件?”他是真的生气,真的嫉妒,真的介意,这么奚落她,轻视她,他其实也很心痛。
麦琪只感觉自己的尊严全部被他踩在了脚下,原来只以为在楚绍面前时候自己是卑微的,不洁的,现在才知道,就连夺走自己初夜的这个男人眼里,自己也是这样下作和下贱。
她坐在床上没动,凄凄惨惨地笑了笑,“说吧,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儿子。”
杜维龄淡然地说,“我现在只要dm飞天项目的竞标底价,这个案子是楚绍负责的,而且,后天一早竞标,我相信只有你才能拿到它。”
麦琪地眸色沉了沉,“底价泄露出去他会怎么样?”她从来没有关心过楚绍的工作,但是杜维龄既然因为工作找上她,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你放心,顶多会害他丢了工作。”
“只是丢工作?”
杜维龄不喜欢女人这样跟自己讨价还价,他眯了眯眼,有些不耐烦地说,“不要考验我的耐性,那个小家伙白白嫩嫩的确实很可爱,想像一下要是把他卖到非洲,过个一年半载,会不会变得跟当地的孩子一样又瘦又黑?”
“别说了,我尽力!”
“不可以是尽力,我要百分百的确切的竞标底价。”
麦琪以为拿到竞标底价,楚绍失去了工作被杜维龄取而代之就结束了,谁想,这才是刚刚开始,跟这样一个狠如狼,狡如狐的怪物斗,她永远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