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龄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化工总厂的案子,我们dm财团希望得到戴市长的支持,不是说,我们的产品不好非要走后门,而是很想交上戴市长和戴太太这样的朋友,您可能不了解,我们是外资企业,您在美国这么多年一个了解外国人做事情比起国人来严谨和规范得多,我们能保证万无一失。”
他相信,一个“万无一失”最可能打动戴志良。俗话说,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赵婷婷听完了,没有任何表示,抬脚要走。
杜维龄也没有强留,只是递上了一张名片,“恬恬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知道,她马上就要毕业论文答辩了,恐怕她这样耗在医院里,就要耽误毕业了,我和迈克格林教授是老相识了,我想他一定对给我一些面子,能让恬恬顺利毕业。
这是我的名片,如有需要,戴太太可以随时call我。”
赵婷婷挺烦这种男人,简直跟戴志良一个德行,什么都觉得志在必得,仿佛地球没有他就不转了似的。
“你不是说,外国人做事比国人严谨和规范吗?这是让我们恬恬走后门?”赵婷婷没有去接他手中的名片。
杜维龄有些尴尬地笑笑,硬是把名片塞在了她的手中,“凡事都可以试试,只要是牵扯到孩子的事儿,都是大事嘛,我知道您和戴市长只有恬恬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能不能顺利毕业一定是您最关切的事情了,我能不上点心嘛。”
赵婷婷收了他的名片,再要不收,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不得不服,这个杜维龄在公关方便却是很有一套,怪不得张康这个老怪物不喜欢这样的狐狸呢。
看着赵婷婷的背影,杜维龄攥了攥拳,他知道,收了他的名片并不意味着她真会打给他,更不能说自己有把握把这个女人搞定了。只要不总是原地踏步,他就能稍微感觉到踏实。
而真正让他不踏实的,却是楚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