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因为那个男人发现你怀孕？”

“不。。。因为他死了。。。死于车祸。”

刘廷沉默：“是纯粹的意外？还是。。。”

“是意外。。。但我觉得并不单纯。。。”

“和我老婆和女儿的死有关系么？”

“也许有。。。也许没有。。。我说不准。。。”

“会不会是我干的？”

“不可能。。。”

“哦。。。对了。。。我打完电话就变成植物人了。。。还有人现在还在跟踪我。。。消失的凶手。。。我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警察？！”

“你是个疯子。。。”

“我们还说了什么？”

“我在电话里痛哭。。。和你争吵。。。让你放过我。。。”

“我纠缠你？”

“不是。。。实际上是我放不下你。。。你就好像我的噩梦。。。”

“你爱你的未婚夫么？”

“说不准。。。现在想想，应该不爱。”

“我们通话了一个半小时？”

“对，其他书友正在看:。。。菲律宾警察也调查了我。。。我说我们在谈公事。。。电话公司有记录，宾馆大堂也有人一直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