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说，他曾经看过何仁生早年的一个论文，上面的一些细节，让她感到很震撼，她从来没想到过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还可以这样存在。同时，他说何仁生文章里面的一些细节过于具体，她经过逻辑分析后，认为除非何仁生有亲身的经历，否则他绝对无法写到那么详细。”

“…通过逻辑分析得出这个结论？”

“对，周芷珊的逻辑分析能力，强大到简直恐怖…在得出何仁生必须有亲身经历的结论后，周芷珊偷偷跟踪了何仁生，想要亲眼看看邪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结果却被何仁生发现了，周芷珊被抓了起来…何仁生问他为什么要跟踪自己，周芷珊回答了两句话，好看的小说:。”

“哪两句？”

“第一句就是，你果然是邪教的。第二句则是，我要加入你们。”

“何仁生什么反应？”

“何仁生还能有什么反应？先是感到震惊，然后就也和对我们一样，把她也吸收进来了。”

“没有折磨她么？”

“怎么可能？没有人逃得过的，周芷珊虽然是主动要求加入的，但我们曾经承受的那些可怕经历，她一个也没有少经历过…因为何仁生…要保证她对自己的绝对服从…”

乐小美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何仁生做得很成功，我们几百个信徒，几乎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他的权威，都对他那一套深信不疑。但你知道任何洗脑组织的一大漏洞是什么么？”

“是什么？”

“就是总有极少数的人，不论你用尽什么办法，怎么教育他，怎么欺骗他，怎么折磨她，你也无法完全消除她的自我意识，无法真正控制他…周芷珊，就是这样的人。”

乐小美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泪立即就流出来了。

哈欠打完后，乐小美伸出手来，说道：“再给我一枝烟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