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们再加钱的手段。。告诉你。你少和我來这套。”
妻子这时候又从屋子里出來。自己声音太大。女儿也从里面出來。怯生生看向自己。每次自己发脾气时候,女儿都会很紧张。那种可怜祈求的表情。总让刘廷有负罪感。
“。。。加多少。我想办法。。。只要你们能进行手术。”女儿只要能活下來。什么代价都可以。
“刘先生。你有误会。。。我们虽然做黑市生意。但绝对不好听的话都说在前面。不是在坐地起价。。。我们现在真的是供体出现问題。。。我们和供体也有约定。他在麻醉之前。随时都可以反悔。。。所以。。。”
几秒钟沉默。“我能直接和供体说几句么。”
“按照规矩。不可以。”
“沒有希望了么。”
“抱歉。。。我们还要考虑如何安抚供体。。。我们会想办法再给你找下一个供体。”
“多大概率。几十万分之一。”
“。。。你的钱。刚刚打过來的24万我会立即打回给你。。。定金如果你要退掉的话。我们只能退一部分。你也可以仍然放在我这里。这样我们仍然不会中止合作。”
“好。定金仍给你们。”
“我们会尝试再做供体的工作。。。不过按照经验。供体一旦第一次犹豫。就很难再改变想法。。。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对。手术地点和专家为了安全我都已经通知取消了。错过航班今天不可能再作。我推荐你回香港。那边医疗条件好。有利于你女儿维持生命。”
这时候刘廷女儿孱弱的走了过來。抱住刘廷的大腿。抬头用闪烁的大眼睛小心地盯着刘廷。刘廷眼泪一下子就流出來。。。蹲下來。紧紧抱住女儿。女儿努力挤出笑脸。亲了刘廷一口。然后给刘廷抹眼泪。刘廷挂了电话。把女儿搂紧。
“爸爸。你是因为我的病哭的么。”
“不。。。不是。。。爸爸是眼睛疼。”
“哦。。。那就好。。。我的病我能感觉到。都已经快好了。我的肚子已经沒有以前那么疼了。。。我以后一定不再让肚子疼。。。不再让你们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