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志恒脸上仍然带着那种有些得意的笑容，嘴里小声地说了两声：“我是开膛手杰克，妈妈，我是开膛手杰克，红色的鞋，开膛手杰克。”

然后突然全身抽搐了一下，脑袋歪向一边，眼睛仍然睁着，钱志恒死了。

刘廷蹲下来，看着钱志恒的尸体，烦躁的皱了皱眉头，转身站了起来，看着正在收枪的唐岩，问道：“他袭击你了？”

唐岩冷哼了一声，说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开枪？”

唐岩说道：“他是一个疯子，要是不现在打死他，将来也不过是把他关进精神病院。在审判他时，传媒和网络一渲染，还会有大量的人把他当成偶像英雄，所以我觉得，现在一枪打死他，是最好的选择。”

刘廷沉默了一下，问道：“刚才开枪前，你和他说什么了？”

唐岩手颤抖了一下，说道：“没什么。”

“真的没说什么？”

唐岩沉默了一下，说道：“。。。没什么重要的。”

刘廷的直觉告诉自己，唐岩隐瞒了什么事情？

刚才唐岩说出的理由，绝对不是杀掉钱志恒的真正原因。

刘廷看了看唐岩，又转头看了看地上钱志恒的尸体，说道：“你两枪怎么都打到了致命的位置上了？。。。没经验。。。这次报告写起来会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