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來后直接走到了刘廷旁边。
做出紧张的表情问道:“怎么样刘廷。伤的严重么。”
刘廷皱了皱眉头。沒有说话。
常县长回头看一下四周。突然喊道:“董援朝。你弄这么多人在屋子干什么。在看犯人么。。胡闹。让他们都给我滚蛋。”
董援朝有些犹豫。
常县长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说道:“怎么还不出去。……你也给我出去。我要单独和她谈一谈……”
“可是……这个县长安全……”
常县长摆了摆手。
董援朝才带着其他人都撤出去了。董援朝回身把门关好。
常县长看着刘廷。然后叹了口气。突然苦笑一声说道:“你到了我的地盘上。才两天功夫。就闹到这个份上……这回头我再看到你父亲。可怎么交待……”
刘廷冷哼了一声。说道:“他们把我当成杀人犯了。”
“我听老董说大概的情况了。我已经批评了他。你杀人。……这绝对不可能么。你來这里之前。认识他们这几个知情么。”
刘廷摇了摇头。
“我就说么。连人士都不认识。那是什么杀人动机。扯淡。”
常县长说到这里。突然叹了口气。又说道:“我虽然是县长。但遇到事情也要有个交待。你知道你这个事情麻烦在哪么。”
“在什么地方。”
“麻烦就在。他们在那个什么疯子田艺花的东西里面。居然找出了你的照片……我看啊。可能是有什么人故意不想你继续调查。才弄这么一出陷害你……但现在……虽然我相信你。但却很难和那帮村里的大老粗说清楚……我虽然是他们的父母官。但也不好就靠命令强压。你明白我的苦处吧。”
刘廷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刘廷回想到白宁死前对自己曾经说过。这个案子和自己也有关系。难道那张照片。真的只是有人栽赃给自己那么简单么。
不对。刘廷的直觉告诉自己。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照片一定是真的在田艺花手上。
只是这里面。到底关系着自己什么事呢。
常县长见刘廷一直保持着沉默。就又继续说道:“这个案子。真正的关键不是能不能查得清……而是怎么安抚好地方。不让大家刚结束个。又乱起來。这才是大局……其实死个把人算什么。当然这话不能对外说。可你说。死多少人。……对不对。……那天不死人。……就这帮知情。就那个陈大力。当年当红小兵的时候。狠着呢。斗了多少人。……我他妈认识他爸。他爸都被他踹断过肋骨……你说要有多少人恨他。……这个很难讲的……你又何必为他们几个搭上自己前途呢。”
刘廷继续沉默着。看着常县长。
“现在真正的大局。不是查清这个案子。而是案子和那个什么七郎神搅合在一起……七郎神是他妈扯淡的事。封建迷信。革了多少年。十年吧。……我跟你说。沒用……山沟里这帮土包子。还他妈信那个东西……庙扒了他们更來劲。你管不了……现在沒别的办法。唯一一条路。就是赶快把你摘干净。然后给村里人一个交代。要不这些村民闹起來。我们全县那点公安口的人全上也压不下來……现在人都野了。十年。都他妈又狠又不怕玩命。刚结束。要保证地方秩序。不出大事。这条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