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廷呼吸急促起來,
一下子坐了起來,
自己精神好多了,
同时刘廷习惯的向门外那个警察看去,
仍然拿着报纸,警惕的看着刘廷,
刘廷把报纸放到了一边,
走下了床,
走到门口,
那个人四十多岁,
皮肤很黑,
脸上有很多皱纹,
面无表情,
“这几天有人來看过我么,”
对方摇了摇头,
“我床头的报纸是谁的,”
“不知道,”
“你的,”
那个人皱了皱眉头,再次摇头,
“……谢谢……”
对方保持沉默,
“你有烟么,”
“有……”
对方掏出了一个瘪瘪瞎瞎的烟盒,拿出一支烟來,递给刘廷,
刘廷点着了抽了一口,又问:“你当警察多少年了,”
“二十年,”
“我干了十三年……有时候我会思考一个问題……特别是开始的时候,还有最近刚刚结束这段时间,经常会问自己这个问題……”
“什么问題,”
“你说,我们算是主持正义的么,”
那个人听了后,只是默默地抽了口烟,沒有说话,
三天后,刘廷回到了北京,回家简单看了一下,就立即购买了去黑龙江的车票,再次出发,
又过了两天,刘听到达了大屯乡,
然后动用自己的身份,很快查到了白宁父母的住址,
大屯乡县城胜利路42-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