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角跳动了一下,沒有说话,
“田艺花就是田晓乔是么,”
对方继续保持沉默,
“为什么该名字,”
仍然沉默,
“田晓乔五年前失踪是怎么回事,发疯了,所以离家出走,那她又为什么出现在马头村当了知青,”
男人继续沉默,
这时候,突然刘廷听到屋子里,传來一阵微弱的嚎叫痛哭声,
是女人的声音,
那个男人也听到了,回头向屋内看了一眼,
“这是谁的声音,”
“……”
“是不是田艺花,,”
“不是,”男人突然开口,
“那是谁,”
“……”
“让我看看,”
地下室又是一声嚎叫,
声音更加凄惨,
男人犹豫了一下,转动身子,让开了一条通道,
田晓乔家里有一股霉臭的味道,墙壁大片长着霉斑,家里一张破床,一个破书架,
墙上挂着一个红木做的老式挂钟,
田晓乔父亲打开了厨房旁边一道木板做的侧拉门,
出现了一个螺旋式的石凳楼梯,
通到下面的地下室,
每旋转一周有一个电灯照明,
所谓地下室,实际上是半地下半地上的房间,
在通到外面的方向,有一扇极小的窗子,
一共有两个屋子,
田晓乔父亲,拉开了第一个屋子的房门,
立即在原來潮湿霉变的空气味道上,
增加了浓重的腐臭尿骚味,
屋子里沒有平地,
只有一个大床,
床上胡乱地堆着露棉花的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