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么,,那林萍萍当年突然队我就冷淡下來,是不是你干的,”
“……”
“你就这么操纵我的生活么,”
“那不是你一个人的生活……那是我们全家,我不能让你一点小错误……毁了你自己,毁了我们家,”
“所以林萍萍他们家,就成了牺牲品,”
“怪只怪她不自量力,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姑娘,攀龙附凤,不自检点……怨不得别人……再说我当年给他父亲的条件,是公平的,她女儿走到今天这步……”刘廷父亲说到这里,常常出了一口气,说道,“机关算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说到这里,刘廷父亲问道:“她的案子查清了么,”
“还在查……”
“……她当年我给安排的身份,是抚顺大壮乡我们有一个远房亲戚,叫宋薇琴,民国闺秀,辽宁省政协退下來的常委,隐居在那里……她沒有结过婚,也沒有后代,林萍萍是个好姑娘,其实我也很喜欢,我给她的新身份,是宋薇琴的侄女,虽然是个知青,却是过去照顾你宋阿姨的……”
“后來你和这个宋阿姨有过联系么,”
刘廷父亲苍老的摇了摇头,说道:“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早就断了……我也不知道她的近况……”
“你怎么突然转向了,还给我提供线索,”
刘廷父亲叹了口气说道:“人生如梦,世事无常……机关算尽,还是要看天命……战友同事尔虞我诈,甚至父母妻儿反目成仇,这样的事情,这几年见到的还少么,……真心难得,真情难得……林萍萍对你是真是假,我不是瞎子,我心里清楚……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儿子,我也不怕对你说句实话……他毕竟对你有情过,算是半个我们刘家的女人,人生无常,从上到下莫不如此,我们家现在还算安好,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如果再多來五年,恐怕我们家家破人亡,下场会比他家更惨……你去好好查查吧……给我们刘家的准儿媳妇一个交待……了我一桩心事吧,”
三天后,刘廷再次來到抚顺大壮乡,
刘廷偷偷來的,防止惊动常县长和马头村的村民,惹起麻烦,
按照刘廷父亲给的地址,
宋阿姨家在大壮乡北面藤山的山脚下,
一处所谓的风水宝地,
民国时很多达官贵人在那一带建了很多大宅,
刘廷打听到宋薇秦家在紧靠山脚的一栋房子里,四周两米多高的白色砖墙围着,看不到里面,
黑漆的大门斑驳紧闭,上面还挂着蛛网,
四周大树参天,挡住整个宅子显得阴森,
刘廷上去敲门,灰尘四溢,
当当的敲门声回响着,
沒有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