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生把白布取下來,叠放到一旁,走到尸体头部位置,小心的抓住死者的脑袋,扭向一边,指着脖颈右后侧一大片紫黑色的瘀痕,说道:“这片伤痕,是类似于棒球棒之类的钝器击打造成的,除了这个伤口外,死者身体沒有发现其他明显致命的外伤,”
赵允生小心的将尸体的脑袋扭回到正常位置,让脑袋重新放好在手术台上,然后向尸体左胸位置的伤口比划了一下,说道:“这个伤口,我对断面进行了检测,断面应该是链锯一类的凶器切割开來的,凶手击昏死者后,将死者尸体平放好,然后用手持的小型链锯在这个位置切下去,切断肋骨后,又用双手,将断开的肋骨向两侧掰开,然后用匕首将连接心脏的血管都切断开來,再将心脏取出來,,,”赵允生说到这里,指着伤口两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上,能模模糊糊看到手指形状的暗黑色的痕迹,
赵允生解释道:“这些手指印,就是凶手在掰开受害者肋骨时留下的,,,死者体内消化道、呼吸道、以及胸腔、腹腔,都有大量内出血的现象,说明,,,说明死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凶手切开的胸腔,,,”
刘廷听到这里,感到背后立即一阵刺骨的寒意涌了上來,
又是一个极端凶残的连环杀手,
赵允生又指着尸体说道:“我在死者身体的腹部,腋窝,脖颈,手腕、大腿内侧、足部等部位,都发现了绳索长时间捆绑的痕迹,根据这些勒痕的特征和走向,我进行了一下还原,死者应该是在死前不久,被人将手、足、颈部反向捆绑在一起,吊在空中,悬吊时间至少有十分钟时间,死者的有红肿的痕迹,内沒有发现,显示死者死前曾经被人悬吊虐待过,凶手并趁机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但应该带了避孕套,”
刘廷看了看尸体稀疏的,有些发黄的阴毛,问道:“外有沒有找到凶手的体液或者毛发,”
赵允生摇了摇头,说道:“很遗憾,沒有找到,,,死者后,应该被清洗过身体,用的是香皂和浴液,所有凶手的dna液体或者皮屑、体毛,都被清洗掉了,沒有残留,”
刘廷皱了皱眉头,沒有说话,
赵允生又指着尸体的腕部,继续说道:“死者手脚上面绳索的勒痕较其他部位的勒痕较重,显示死者手脚被捆绑的时间较长,估计在一个小时左右,根据这些特征判断,死者在生前应该遭受过较严重的虐待,并被强奸,之后凶手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可能是伪装现场,也可能是掩饰自己性虐待的痕迹,将死者的绳索松开了,让死者穿上了衣服,然后凶手从脖颈后面,用钝器袭击死者,造成死者昏厥后,再用链锯锯开死者胸腔,取出心脏,”
刘廷沉默了一会,看着解剖台上死者紧闭的双眼,叹了口气,问道:“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