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妍希点了点头。说道：“我想起除了我们四个女孩子以外。我们的小团体里。还曾经有过第五个人。。。这第五个人身上的一些事情。可能会对你有帮助。。。还有前天。就是你说周佳荔死的那天。我曾经做过一个梦。一个很可怕的恶梦。那个梦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的。感觉很不好。。。今天你和我说周佳荔死了。我又想起來那个梦。突然感觉那个梦。说不定就是一个关于死亡的预兆。。。”

刘廷看着尹妍希。

尹妍希的脸色惨白。混合着阴郁和惊恐。

刘廷问道：“第五个人是谁。你做的梦。又是什么。”“我刚加入公司的时候。我们很多模特。一起住在宿舍里面。我住的房间里。除了录像上。包括我在内的四个女孩外。还有一个女孩也和我们住在一起。。。她叫作何婷。是我们五个人中。长相最漂亮的。身材也是最好的。。。不过她的脾气有些怪。总是神经兮兮的。也不大看得起我们几个。心很高。有大小姐脾气。。。但当时公司很重视她。认为她很可能成为下一个当家花旦。。。不论是整容。还是训练。公司都给她单独开小灶。。。我们几个刚入行的时候。还要出去陪公司的老板。或者娱乐圈的势力人物。。。但公司很保护何婷。除了让她接受培训外。从來沒给她安排过类似的恶心活动。。。”

“你们都不喜欢她是么。”

“。。。是的。我们都很嫉妒她。也很烦她。。。我现在还记得那时的心情。我嫉妒她。嫉妒的简直发疯。现在想起來。真是可笑。”

刘廷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说公司保护她。这就是她沒出现在录像带上的原因么。”

尹妍希冰冷的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录像带。使我们娱乐圈的潜规则。公司为了控制我们这些艺人。每一个人都要有把柄握在公司手里。能彻底摧毁我们的录像带。就是公司最好的武器。公司怎么能让何婷例外呢。”

“可你说公司很保护她。不让她接客。”

尹妍希冷哼了一声。冰冷的说道：“。。。公司不让她接客。不是真的保护她。而是为了让她在成名后。能在那些富豪里面。卖出更高的价钱。。。何婷最后沒有拍录像带。是因为她后來出了意外。突然中断了她在娱乐圈的前途。。。”

“什么意外。”

“一次她出去爬大屿山游玩。倒霉碰上了突降的大雨。她在找躲雨的地方的时候。因为风大路滑。她从山上的台阶跌了下來。结果运气不好。摔断了腿。之后她成了一个瘸子。。。”

“然后她就不能再当模特了。”

尹妍希沉默了一下阴郁的说道：“。。。是的。。。她变成了瘸子后。就离开了公司。”

“那后來她怎么样了。”

“在她离开公司不到半年的时候。我听周佳荔提到过一次。说何婷好像是结婚了。嫁给了新界的一个开棺材铺的老板。那个老板据说是和何婷从小一起长大的。很猥亵恶心的一个男人。。。周佳荔说那个男人好像一直在追他。但何婷那么漂亮。那么有前途。有资本。要不是因为摔断了腿。怎么可能用看得上他。。。可她腿瘸了后。她的一切都变了。她也沒有别的生存资本。只能接受现实。嫁给那个男人。算是找一个长期饭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