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见陈信来了,对陈信说道:“弟弟,这个长得跟个桶一样的人,就是我请来的工匠了,是镇上有名的干啥啥不行的工匠。”
“胡说八道,我是镇上有名的工匠荳付。”荳付纠正道。
“都差不多了。”陈守摆了摆手。
陈信制止了陈守,对荳付说道:“荳工匠,我要请你帮我扩建一个房间,格式就跟我现在这个酒馆差不多就行。”
“嗯,这个简单,不过你们这个酒馆是谁搭的,也太废了吧,一看就不是什么厉害的工匠搭的,我那的学徒搭的都比你们现在这个好,你们是不是被人骗了?”
陈守听后怒道:“你说什么,敢说我建的屋子不好!?”
“哥哥,你去接待客人,我来和他谈。”陈信推走了陈守,继续对荳付说道:“总之,能不能请你帮忙扩建一个房间,只要是现在这个屋子的一半就行。”
“哼哼,这个简单,可是你要知道,我是镇上有名的工匠,所以要的价钱自然不菲,我看你穿的也是穷光蛋一个,有可能扩建一下,就能够让你倾家荡产,可惜啊,你明明是一个靠着酒馆艰难维生的可怜小商人,但是今天却不得不需要扩建了。”
这跟桶一样的胖子有病吗?擅自就把自己的生活状态给想好了?狗屁的靠着酒馆艰难维生的商人,我靠这酒馆挣了很多的钱了好不好?估计是看自己穿的太破了吧,确实是这样,暴富之后还来不及买衣服,正好用来哭穷得了。“荳工匠,你说的太对了啊,现在的生意真不好做,我弄个酒馆也只是勉强养活我们这一帮子人而已,可是为了增加收入,我又不得不扩建,求求你便宜一点吧,不然的话,这个年我们可就过不了了啊。”
“呵呵呵,这个简单,我这个镇上有名的工匠,就来帮帮你这个小村民吧,你不必记得我的恩情,因为你日后根本就帮不上我,一口价,我告诉你吧,500铜币,我带人十天之内帮你扩建完成,别砍价,如果这么少你还砍价的话,你就活该这么穷了,做人不能太贪婪。”
“好吧。”虽然陈信不知道正常的价格是怎样的,不过应该这就是荳付的底价吧,毕竟他以为自己很穷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