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霍尔邦尼吗?难道是风村的霍尔邦尼,这是二百五吧。”
“虽然是状告者,但也不必为了哗众取宠穿这种东西就出门吧。”
围观者议论纷纷。
“我!这是诬告啊。”宁膀此时终于回过味来了,原来这是霍尔邦尼把自己给告了,要走法律的程序把自己给弄进牢笼里。
“这不是诬告,我的所有廷臣们,都可以证明你的罪行,你把我抢成了这样,难道还要狡辩。”
“可恶,我又没有扒你的衣服,你穿成这样管我什么事情。”
“宁膀,你究竟有没有抢霍尔邦尼廷臣们的钱财。”刘毅骨质问道。
“没有吧。”
“有还是没有!”
“有有,但是我当时忘记了,还有这么一条罪行啊,毕竟是在战争中吗,战争中杀红了眼也是正常的,太过热血而导致我去抢了他廷臣们的钱,这很正常啊。”
“这并不正常。”作为法官的刘毅骨严厉的否认道:“这根本就不正常,即使是在战争中,也不能忘记自己是文明人而不是野蛮人啊。难道因为这种理由,就能够胡作非为把别人廷臣的资产给抢夺干净吗?你要是抢霍尔邦尼的财产,这个我不会说什么,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交战的双方,但是你却是抢了霍尔邦尼廷臣的东西,这就相当于你对一个没有进行宣战的人下手了!说的这么复杂你恐怕不懂吧,那么咱们就说的通俗点。就像你喝了酒和野猪交配了一样,明明野猪不愿意,你却非要那样做,你难道就可以用自己太过热血而忘记了对方不同意所以直接就开始交配了这种理由搪塞法律?不可能的,本人刘毅骨秉公执法,你被判了监禁半年的罪行,并且罚款少许,具体数额私下定夺,公审结束了!”
“不!”宁膀绝望了,败了战争,自己也要遭遇牢狱之灾,这是上天给他最大的一次不公。
“哼哼。”打赢了官司的霍尔邦尼得意万分,走到了宁膀身边后,霍尔邦尼轻声说道:“我即使是喝醉了想和野猪交配,也会先问问野猪同不同意,而不是直接就上,若是它呜呜的叫两声,便是不同意,若是它不叫,便是同意了,靠的这种,我弄了许多的野猪,再见了,将要在牢房里度过半年时光的宁膀。”意气风发,十分得意的霍尔邦尼,大笑着离开了镇上,回到了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