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此树不错,有文人之风骨也。”
“这次有什么诗呀?”
“天空似乎有什么东西,我诗意源源不断的在涌现,哀哉,天有风”
“话说那金莲和大官人可歌可泣之故事,说三天三夜也”
“当年牧大帝还是中堂的时候,曾经与蛮夷激战于卢头堡,死了差不多4个士兵后,便怒签条约,真应该斩之以”
“有一人外号狐狸,听闻其最喜欢好事,将一切都比作”
一进去这府邸,陈信就被里面的热闹给震惊了,里面每个人都是一副文人的模样,各个打扮的人模狗样,有的好像在感受什么诗意之类的东西,有的则是在炫耀自己的学识,更有人在谈论什么大官人和金莲之类的淫秽之事,一时间,让陈信难以融入进去。陈信往下看了看自己的这身打扮,自己竟然就这样穿着破旧的短褐就过来了,看起来就跟那些个正着端茶递水的下人差不多,也是因为自己没有好衣服的缘故啊。
说起来也真是可笑,陈信的领土,也不算少,赚的钱也不少,和在场的这些文人比起来,陈信怎么也得穿的豪华一些,可是陈信穿的竟然是文人之中最落魄的,连长衫都没有。
“哎!你是谁,不记得有你这个下人啊。”貌似是管事的人看着陈信吼道。
“我是来参加诗会的。”陈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