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川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带笑,眼眸却犹如深潭般阴森:“你近日越发多嘴了。”
“属下会去领罚。”舟回说。
“不必。”洛长川拿过他手中的油纸伞,面无表情道:“从今日起你不必再跟着孤,去风清溪身边,等他身体养好,送他出宫。”
他转过身,长靴踏进雨坑中溅起一层污水在衣角处也未曾发觉,冷淡的嗓音混合着雨水滴落之声再次响起,“孤近日不会去找他,有什么事你来处理。”
“属下遵命。”
舟回垂眸,凝望着自己的脚尖,应了一句,并未有过多的话。
从见到洛长川的那一刻起,他便跟在洛长川身边十年,十年来从未真正从他身边调离过。
这是第一次。
直到撑着伞的洛长川消失不见,舟回才抬起头看了眼阴沉的天空,神色有一些凝重,随即转身往江南阁而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东宫的天,要开始变了。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