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个字,包涵的可不少。
主动来嘲讽他的人,从来都是心里没底的那一方。
许临清洗干净手,抬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眼角眉梢的寒意让他感觉到几分陌生,看着自己这张脸,许临有片刻的失神。
许久没有这样仔细的打量过自己了,他原来是这般模样吗?
他想到了自己在上个世界养的暴富,想到了谌江陵,想到了那个世界十分放松的自己。
与现在根本不同。
现如今冷漠的样子,让他觉得陌生极了,甚至开始问自己怎么一下子变化那般大。
总觉得他的脸上不该有任何神色,就连那丝丝冷漠,也不该出现。
有的应该只有淡然一片。
什么都无所谓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