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关上门,脱去外衫,只剩一件里衣的躺在了床上。
他盯着漆黑一片的上方,整个人静的都让他生出一种不是活物倒像是被摆在橱窗里的玩偶错觉。
接下来的几天,他并没有看到楼云中,只在自己的房间里里外来回走动,除了喝茶吃饭,便是坐在树下乘凉。
半月后,他又在大殿中见到了楼云中。
“近来可好?”坐在上位的男子嗓音极为慵懒的问出一句,藏在话语下的寒凉之意却让人不敢不小心翼翼。
许临微微抬眸看向高位上的他,这个姿势看过去,他需要仰视。
仰视的感觉并不好,就像那人看他时再看一个低贱的蝼蚁般,但他依旧认真道:“挺好的。”
他那副模样,让楼云中不禁皱起眉头,“别有这么认真的表情。你要面无表情,脸上不许出现任何喜怒哀乐。”
许临盯着他,反说:“那这样的我,与木偶傀儡有何区别?”
穿着黑衣的男子闻言嗤笑一声,惊艳绝美的脸上出现一抹小小的讥讽,“区别?没有区别。我以为,最初你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