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还是吃了。在买好两双靴子后,两兄弟在路旁买了四个黄馍馍。刘备穿越后吃了黑黄两种馍馍,以及一碗不知名的粥。
粗糙,噎人,难以下咽。这是刘备对馍馍的印象。至于什么白馍,白米饭,还不曾见过。
“舒服!”小胖子吃完两个馍,打了个饱嗝,顺手取下从家里用竹筒带过来的水,深深饮了一口,十分享受地说。
“那么我们回吧,天色也不早啦!”刘备抢过竹筒,也猛啜了两口说:“免得家里大人们担心。”
说走就走,刘备两兄弟向城门口走去。突然,小胖子刘德然停在路边一处卖猪肉处,吞了吞口水说:“备哥哥,买点肉吧,我都好久不尝肉滋味了。”
别看小胖子家在涿县算富裕,不过也是很少吃肉的。吃肉对于平民百姓来说更是一种奢侈的愿望。那怕逢年过节也不可多得。
“买肉?屠夫?涿郡?”刘备闻言,喃喃自语。这时他才明白自己为何心弦拔动,又遗忘了什么。
张飞,张翼德呀!自己的好三弟,更是不可或缺的超级打手之一,还绝对是自己的铁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传唱千年啊!
卖肉的是一个粗壮的汉子,敝开的胸怀可见好大一簇胸毛,端是标准的一个屠夫。
“两位小哥,可是要砍点肉回去?”壮汉裂着血盆大口询问道:“这可是响午才宰杀的肥猪!新鲜又好吃!”
“好啊,砍两斤吧!”刘备心思没在猪肉上,就在壮汉剁肉之际又问道:“这位大叔,能请教一个小问题么?”
“问吧,不是大叔吹牛,这涿郡城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人事。”壮汉也是个健谈之人,一也剁肉一边笑呵呵地说。不过也是,摆摊设点做小生意的人,就算不健谈也会变为健谈。谈生意谈生意大概是这么回事。
“是这样啊,我有个远房亲戚也住在这涿郡城里。不过好多年没有来往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这里,更不知道过得如何?”刘备思忖了一下说,完全没管一边一脸懵逼的小胖子刘德然。
“啊,不过这世道呀也正常。说吧,姓甚名谁,住在那儿,又是什么营生?”壮汉在回话时,已经剁好了肉,熟悉地放在称盘里。
“二斤六两,六钱三!”壮汉不但称好了,连价钱也脱口而去。
“具体什么名字不知道,只晓得姓张,也是像大叔一样卖猪肉。嗯,应该略有田产庄园。”刘备有点不确定地说:“不知道大叔可有点印象?”
刘备话音一落,只见壮汉一顿,还审视了两兄弟一眼,才慢腾腾地说:“你算问对人了,在郡城张姓屠户,而且家境殷实者,应该只有这么一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