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点了点头,负手在客厅里走了六步,才开口吟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就叫《春晓》吧。”
刘备走六步而吟,是因为想到了曹植七步成诗之典故。以后人们说刘备六步成诗,总比曹植七步成诗更那啥。嗯,这家伙故意的。
刘备却选择性忘记人家曹植那是在刀口下走钢丝,不得已而为之。再说人家是真才实学,这能比?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回味无穷,妙不可言也,好,极好!”卢植看刘备的眼神愈发光亮,似乎恨不得敲开刘备的脑袋瓜子看看。
卢植沉浸在这诗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有如老狐狸一样谑笑着道:“玄德,你不该解释下么?你叔父可在信中说你没读过什么书呀!”
刘备就知道老师卢植没这么好应付,心中早已经百转千回:“这穿越一事玄之又玄,自己该怎么说?其实也简单,就是一个古代人多了一个现代人的记忆。又或一个现代人的意识莫名其妙跑到一个古代人那儿。其间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可是要说明白,难!先不讲人家信不信,自己还一团浆糊呢!”
刘备甩了甩头,把有的没的都赶走,略显得有些无奈地说:“老师,前几天因为弟子贪玩,爬上了家边的一颗大桑树上,一时忘乎所以掉了下来。当时就昏迷了过去,待醒来,弟子脑子里就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其中就包括如何作诗。”
“就是就是,备哥哥头上的包还没消呐。”小胖子刘德然及时跳出来证明。当冠以汉末神助功的好手。
“老师,小师弟摔跤之事弟子也可以证明。”公孙瓒十分八卦地说:“小师弟在树上还说,我为天子,当以此为车盖。”
话说这为天子之话当属大逆不道。不过汉室很奇葩,只要是纯正的汉室宗亲,谁都资格当皇帝。再说东西两汉也非一脉相承,重点是拳头如何。所以刘备这样说也可以,最多说明他志向远大。
刘备对流言的传播再次有了认识,实在可怕。也对公孙瓒这个师兄有了新的认识,这还是历史中铁血的白马将军?整一个狗仔啊。
“嗯,一朝顿悟之事也有。开窍了也好!”卢植没置可否,笑了笑又说:“为师信你!”
“为什么?”公孙瓒表示自己不信也不服。这明明是信口胡扯,老师也信?
“因为是我之弟子!”卢植浑身散发出名为一种自信的光茫,让人不敢逼视,也由衷信服。
在汉末这段历史中,后人对谁最会打仗一直争论不休。焦点就在卢植和皇甫嵩两个上。不容置疑的是,卢植绝对是汉未最顶尖的那一撮人中。如果加上文采,卢植绝对是当世第一。
卢植可对诸多先辈留下的兵法着作校注过。他还有文集传世。这又岂是说会打仗能概括的。不过卢植身体不好,再者为人方正,再厉害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