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天下真乱,神州又何处有乐土?历朝历代更替轮回,莫不是生灵涂碳哀鸿遍野。吾辈又徒唤奈何?”田丰心有戚戚然地说。
三个人说到这里,彼此相顾无语,只有满屋子长吁短叹。
田丰在与两位院长交谈之后就满书院转了一圈,对这里环境和氛围都相当满意。田丰最中意的还是在眼皮下晃荡的熊孩子们。
田丰吃住都在书院,是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田丰在两位院长的带领下开始夫子生活的首秀。
“夫子好!”一众学子在班长荀彧的带领下齐声高声问好。
“好,请坐!”荀爽双手虚压,接着说:“今天我为你们请来了一个优秀的夫子。他就是满腹才华的田丰田夫子。”
荀爽话音一落,如浪涛般的掌声汹涌而来。对于这群熊孩子来讲,难得来一个这么年轻的夫子,不死命欢迎怎么行。
“呵呵!掌声很热烈嘛!看来你们很欢迎田夫子。那么下面就交给你们了!”司马徽待安静后笑着说。
“吾乃冀州钜鹿田丰田元皓。大家可以叫我田夫子,也可以叫我元皓先生。”田丰点点头,两位院长离开了,课堂就由田丰掌控了。
“田夫子好!”众学子又再度大声高叫。
“好,下面夫子点下名,叫到的站起来一下,也让夫子认认人好吧?”田丰翻开花名册说。
这颖川书院就一个班,近五十几个孩子。孩子们大小不一,平时夫子教完后,由听懂的再教没听懂的,或者说大的教小的。
“荀彧!”
“戏忠!”
“陈群!”
“郭嘉!”
“陈曦!”
……
田丰花了半个时辰终于念完了花名册上的五十个孩子的名字,舒了一口气说:“点名点完了,夫子对大家也有个初步的印象。接下来咱们不讲课,就随便聊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