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这么一场疫病就死去了如此之多的人,还有更多人因为恐慌而流离失所,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刘备若有所思地回适。
刘备身为穿越众,想起后世的那一场非典,就算政府作为,人们也有如末日来临一般。人其实真的脆弱,脆弱到经不起半点风吹草动。
“玄德你的要求太高了,在这世道来讲,这样的一场瘟疫下来,已是不错的结局。只要把青蒿汤推广出来,就再不会引起恐慌。”华佗倒是很乐观地说。
“是吗?也许吧!”刘备才知道灾难才刚刚开始,接下的天灾人祸及各种疫病有如走马灯笼一般肆虐,让人防不胜防。
“侯爷!王大人有请!”这时一个士卒小跑过来道。
刘备和华佗还没到据点,只见王大人和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衣冠楚楚的人一同迎面而来。
“仲景贤弟!好久不见!”还没等近前,华佗已经热情地迎了上去。谁说同行是冤家?这两货有如久别的亲人般相见。
“元化兄!怎么会在长沙呢?上次相见还是在洛阳呵!”张机热情地抱拳道:“小弟今日是特来取经的呀!不知元化兄怎知青蒿草对此疫病有效?”
果然不亏是两个医痴,一见面三句话不到就开会诊大会。让旁边人想答话都得掂量掂量,该说什么好!
“这次瘟疫,吾可不敢居功,全是刘侯爷的处置得当!”华佗一把拉过刘备介绍道:“涿县刘备刘玄德,深谙岐黄之道也!”
“仲景先生好!小子刘备见过先生!”刘备对张机可谓神交已久,久到近二千年啊!对这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才俊敬佩不已!
“侯爷好!侯爷之名如雷贯耳,还不知侯爷对岐黄之术如此精通,还望不吝赐教也!”张机躬身为礼,开口就直奔主题。
“早闻先生对内科颇有钻研,今日之疫情正要先生来商榷一二。不如大家进去细细商忖,拟可行的后续治疗如何?”刘备心中念叨,就差你了,就等你了。
“甚妙!”张机伸手而请,众人都进入据点。开始了汉末三大国手的三方峰会。
张机算是内科的权威,华佗无疑是外科的权威,刘备算全科。其实来讲,没有任何一种疾病可以单纯而绝对地分为内或外,人体是个相对统一的整体,触一发而动全身。也就是说任何疾病都得从全面考虑。
或者说分科只是更好地治病。任何一个医者都要学习基础学科,最终的选择只是由兴趣或需要决定的。内科是外科的基础,外科是内科的延伸。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