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也跑了过来,看了看秋雁,又回头看了眼走远了的黄忠道:“神射也!这才叫射箭啊!”
“啥?不就是胡乱射了只从空中飞过的大雁么?有你这样大惊小怪的吗!”颜良死活看不出黄忠这箭术有何神奇之处。这叫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好吧!
“颜兄弟说得没错呀,不就是碰巧了么?”典韦也走过来,蹲在一起研究道:“俺也可以把天上飞的大雁打下来!虽说黄老哥是比俺厉害那么点点,可是射只雁稀松平常啊!”
“呃!”文丑扶额,看白痴一样看了颜良和典韦两个几眼。扯了扯嘴说:“这射的是开口雁,黄将军看都没看,听声辩位就做到了。我们谁做得到?”
“嗯,懒得跟你们说,以后别说文丑善射!”文丑也不想和两个傻帽解释,扭身反思去了。
“这都那跟那?射开口雁很难吗?”颜良翻了翻白眼问典韦。
“听风辩位很牛吧?”典韦不答,反而问颜良。
“文丑大概知道吧!”颜良干脆闭上眼睛,歪着口角说:“你问吾,吾又该问谁?”
颜良和典韦听文丑一说后,都反应过来这黄忠射雁这手箭术是真的很牛。他们自问做不到。两人吱歪了几句,深受打击地步文丑的后尘,也各自散去。
两天后,刘备向颜真辞行,执意返回家乡涿县,有许多计划该提上日程了。为了应付接下来的天下大乱,勿必夯实自己的根基。
“侯爷何必急匆匆的要返涿县,多逗留数日让吾略尽谢意岂不美哉?”颜真面对刘备的辞行,极力诚意挽留着。
“多颜庄主美意,已经多有打扰。现已秋末,年前都不知是否可以返回涿县,还是赶路要紧!”刘备微笑道。
“既然侯爷去意已决,吾也不再挽留,不过还有个不情之请,望侯爷应允!”颜真也笑了笑说。
“颜庄主有话直说,小子玄德必无不应之理!”刘备想不到颜真会有什么请求,自己还没达到颜真这类小地主强豪有所求的境界呀!
“是这样的,吾侄良儿两兄弟想拜托给侯爷代为管教一二,不知可否?”颜真说出了一个让刘备舒爽得不要不要的请求。
刘备当然不知道华佗与颜真之间的互动。对于颜真来讲,投资于一个有真龙命数的汉室宗亲是理所当然。而刘备而言,接收两员虎将只有嫌少。
就这样稀里糊涂中,原本应属于袁绍的两大打手顺理成章地隶属于了刘备,还属于元老级别的一批。刘备不知所以,却也欣然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