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要强行入郡府,真是胆大包天的狂徒!”有点狼狈的这名看门郡兵气急败坏地说:“邹将军,把他们抓起来活剐喽!”
邹靖一看是典韦和刘备,就是向这名看门的郡兵一个大耳括子。今天倒了血霉的这家伙被邹靖一巴掌掀在地上,他彻底木了!
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邹靖双拳为礼,十分熟络而亲切,还带着发自内心的尊敬道:“典将军,侯爷!”
邹靖所率的士卒都见识典韦和刘备,早放了刀枪,都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带他们打胜仗的人。其中有灵机者已经把那名倒地的郡兵拉走了,不忘告诉他这是涿郡大名鼎鼎的逍遥侯刘备。
这名郡兵一听,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再也不会思考什么。
“邹将军好!”刘备微微一笑,无心计较那个守门的小兵,而是把任命诏书递给邹靖道:“这郡府之事还请邹将军帮忙衬托些!”
“啊!为侯爷做事乃属下份内事,不敢言请!”邹靖怎么也没想到这新印涿郡太守会是刘备。这下刘备就真是顶头上司了。邹靖对刘备本来是态度放得很低,此刻更是恭敬!
“嗯,这涿郡吾也就信任你一个!”刘备对邹靖低声道。又对这队士卒挥挥手说:“兄弟们好!”
“侯爷好!”这队士卒整齐地回答:“恭迎侯爷!”
嗯,刘备有种面对后世那些高级场所的迎宾小姐。又有首长视察部队的即视感。只是少了句欢迎光临,或为人民服务。
“邹将军,你怎么会在郡府内呢?”刘备来到郡府后堂,坐下问单独留下的邹靖道:“不应该呀!”
“这是刘大人的意思!”邹靖点了点头说:“刘大人与侯爷一起上京时交待,在他离开及新太守到任这段时间属下就驻扎于太守府!”
涿郡太守府很大,有办公区和生活区好几个院落,差不多占地近百亩。这时代的郡太守生活和工作是在一起,不像后世的市高官工作区和生活区是分开的。
“哦!原来如此,刘大人谨慎!”刘备恍然大悟,顿了一下又说:“邹将军,近来郡府可有异常?”
“异常?侯爷的意思是?”邹靖面有迟疑地说:“也,也算平静吧!”
“平静?是吗?”刘备笑了笑说:“郡府及郡府库的所有人事和物资应该有记录的明细吧?邹将军可否让相关负责的官吏为吾交个底?”
刘备提的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是个什么情况,没理由不了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