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赵雨没说错,典韦自然无言以对,强忍着笑,一双莆扇大的手乱摇,斗大的头乱点。惹得众人笑成一团,连关二爷也不例外。
刘备这时抬头看了下悬挂中天的冬日暖阳,自顾而言道:“正是午膳时,不如旷工半天,回楼桑村若何。”
“公子,万万不可因私废公,招待子川等人有我足矣!”田丰本性毕露,不顾诸多远来之客,对刘备作揖谏之。
田丰与刘备厮混日久,对一些新词汇早已习惯。如旷工,放假之类,知道刘备又找借口摸鱼了。这可万万不行。
“不行,让你接的人呢?怎么不介绍下?”刘备似笑非笑地说:“是没放在心上,还是心中没人家?”
“公子说笑了,我介绍还不行吗?”田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愿者上钩呀。不由苦笑一声,来到马车外低声叫唤。
千呼万唤始将出,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绝色佳人,款款而下马车,来到刘备面前盈盈一礼:“妾田张氏见过侯爷!”
“免礼,免礼。”刘备点点头,愈发对田丰迟迟不成其好事不解。这妥妥的一枚大美女,田丰竟然推三阻四,有情况,或不足为外人道也。
“元皓先生,云长陪你们先回楼桑村,我处理完公务就立马回来。”刘备对众解释了一下,让大伙先行。
赵峻表示甚好,只有赵雨翘起红唇,快可以挂上油瓶,不过见人众多,也没任性耍小脾气,而是随之众人去楼桑村了。
直到众人消失在视线中,刘备才带着典韦返回郡府。这里可还有堆积如山的公务要处理。嗯,这都是田丰的锅,谁叫他走了好些时日。
“且留着给田丰来弄,这货绝对屁颠屁颠的。”刘备坐在堆积如山的竹简和帛书前发呆走神。
田丰这货从来不怕事多,只怕无所事事。这点真让刘备赞叹之余还是欣赏。这才是田丰啊,好员工啊。不被剥削下都不开心。没办法,没办法啊!
“公子,公子!”典韦轻声叫道,就算这货轻声,对于刘备而言无异于打雷。
“恶来啊,一路奔波挺辛苦的,要不站着或坐着休息下。”刘备准备把摸鱼进行到底,不忘拉典韦下水。
反正刘备现在是站着睁眼也能小歇,还是质量蛮高那种。果然是绝对权力让人绝对腐败,没人监督就会偷懒。刘备这里表现很突出。
“不累。”典韦毫不识趣地说:“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下公子。”
看来典韦也憋坏了,刘备甩甩头,尽量让自己精神集中起来,笑了笑说:“恶来有什么疑问尽管道来,我一定尽我所能回答。”
“元皓先生似有难言之隐,公子可否开解一二?”典韦憨憨一笑,说出让刘备心头大震的话。
典韦会观察,还会思考,甚至会替人着想。这还是典韦么?嗯,这才是刘备设想中的典韦。不仅仅是保镖,不仅仅是杀戳的代名词。还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好兄弟才行。
刘备瞬间精神抖擞地说:“放心,我们一定会喝上元皓先生喜上眉梢的喜酒。到时我准你喝个痛快尽兴。嗯,逍遥醉管够!”
“嗯!”典韦点点头,眉头舒展地有如金刚般站立。在这货心中,就没有刘备搞不定的人事。
其实刘备真想说:“有太多时候,有太多人事,我真是只能做到尽力而为。至于结果,还看天意。”
……
田丰一行人回归后的第三天晚上,田丰被刘备召进书房。
“公子,不知召我有何事相商?”田丰很正式地施了一礼寻问之。书房可是重地,田丰以为又有什么新政出台,找自己合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