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已经尽力了,再说战果也够辉煌了。”一名副将安慰地说:“我们才五万人马,现在山道间黄巾军最少伏尸二十万。”
两名将校相视一笑,笑容中略有点无奈。
“司马俱,带人搬开堵塞进山的圆木和石块。”张角脸色更见苍白地安排着:“李条,带人殿后。不出意料,皇甫贼子该带人追赶上来了。”
还没等司马俱带人搬开进山道的石块和圆木,后面就传来了阵阵马蹄声,追兵就要来了。
“好快!”张角嘀咕一声,倒也从容地布兵列阵,等待皇甫嵩部的追兵到来。
“天公将军,你和小姐先进山,这里由我挡住即可!”李条见司马俱已经带人清空了进山的道路,带着决死的语气建议着。
“不,李条,你带宁儿先走,让我来会会皇甫嵩!”张角脸色突然红润起来,豪气万千地说:“两军相拒日久,还没有真刀真枪战过,本将军心有不甘呀!”
“父亲!”张宁才明白父亲为什么苍白的脸色会突然红润起来,这是准备出大招对付追兵啊。出大招的代价是燃烧生命,而张角又还有多少生命力?
“将军!”李条也清楚,不由悲鸣道:“黄巾军可以没李条,而万万不能少了将军啊!”
“这是命令!”张角苦笑道:“我还没死呢!你们这是怎么啦?”
“将军,道路已清理完毕!”这时司马俱也复命道:“不如让我和李帅一起断后可好!”
“李条,司马俱,小姐交给你们,马上走!”张角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过了伏牛山无论向左向右都可以,听小姐的。”
“父亲!”张宁知道父亲下了决心,已经没有寰转的余地,不由柳眉紧锁地说:“宁儿等你!”
“好!去吧!”张角深深看了眼爱女,似乎要把女儿印在眼中,心里,挥了挥手说:“无论燕子或小师叔都会护你周全。记住,别想着报仇,听他们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