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好好照顾公子。”陈伯临出门,也不忘叮嘱侍女陈兰好好照顾陈曦,才心思重重地走。
“陈兰,辛苦你了!”陈曦笑了笑,温和地对陈兰说:“如果你有什么可投靠的亲戚,尽可自去,公子我这病可能没得好啦!”
“公子,陈兰生是陈家人,死是陈家鬼!”陈兰伏地哭泣道:“承蒙老家主收留于我,才免于饿困而死,陈兰岂是忘恩负义之人。”
“别哭!”陈曦从床上挣扎而起,看了眼这个比自己稍大点,而且有几分姿色的侍女陈兰,苦笑道:“走了也好,剩下的都是忠诚可靠的。”
在陈父去世后,偌大的陈家走得只剩下陈伯和陈兰。嗯,还有个重病的陈曦和一匹以前陈父从凉州带回的瘦马。
“我不哭!”陈兰听陈曦没有赶自己走的意思,才从地上爬起来,擦拭了把泪水,斟了杯茶水递给陈曦说:“公子你也要振作,不说别负公子之满腹经伦,也要重振陈家声威!”
陈曦接过茶水,有点小感动地说:“陈兰你放心,公子绝不放弃!”
“这才对嘛!”郭嘉的声音从门外就传了过来:“只有救不了命,那有治不好的病!只是没遇上好的医者。”
“奉孝哥有什么好主意?”陈曦听见嘉郭的声音,心情就好了起来。挥了挥手让陈兰出去。
“子川呀,哥好主意没有,不过有个神医我知道在那里?”郭嘉掀帘走进了房间,坐在陈曦所躺的床边。
“当今天下有名的神医倒有几个,可惜黄巾之乱一起,都不知所踪,奉孝哥又从何得知的消息。”陈曦并不抱希望地说:“就算知道在那里,不说我去不去得了,我也没钱啊!”
“这都不是问题。”郭嘉大包大揽地说:“先不说这个,子川你今天唤我过来,不是想交待后事吧?”
还别说,陈曦还真是这么意思。在同学和朋友中,陈曦最看重荀彧和郭嘉,认为他们俩个乃安邦定国之才。荀彧不在,自然找郭嘉了。
陈曦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红霞,又点吞吞吐吐地说:“文若哥不在,我只好找你奉孝哥啦。万一我挺不过来,这些书简和陈伯两个人总要有人照顾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