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军师李儒开口,那怕听不懂,也必须认真听,准没错!或者说听不懂没关示,军师到时会告诉如何做。嗯,没脑子不要紧,只要一切行动听指挥也行。
“听不懂吧?”李儒似乎才想起几个家伙只有肌肉而没脑子的事实一样,扯了扯嘴说:“我是说从现在起,西凉军对付胡人不必留手。如果说以前杂胡只是想掠夺一把,那么从近来起是想致我大汉于死地。”
“一众杂胡皆受命于北匈奴,大汉与北匈奴之间的仇恨就不要我多说了吧?不倒下一个就不罢休的深仇大恨!”李儒目视西凉诸将道。
“军师,匈奴不是在先宣帝年间就被打败了么?连南匈奴也依附于我大汉,一直以来都听说有关北匈奴的消息。”徐荣突然起身施礼而问:“怎么如今会再次侵犯我大汉边境?”
徐荣是西凉诸将中最有头脑的,也是西凉诸将中天赋最高的。尤其指挥十万人马以上的大兵团作战,西凉军中除了军师李儒也就只有徐荣。
因为徐荣有头脑,才知道身边这群没脑子都不太清楚军师李儒所说的意思。徐荣才问李儒,实则为身边人而问。
李儒心知肚明,赞许地对徐荣点点头,示意徐荣坐下,不急不缓地讲了讲汉匈过往,最后开口道:“北匈奴不但一直有族人存在,而且已经控制杂胡。上次剿灭那小支特别强悍的就是北匈奴骑兵。”
“总而言之一句话,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好好打,认真打,谁也别给耍马虎眼!”李儒严肃而认真地说:“不过在打仗之前,我们必须要解决一个问题才行,那就是粮食!”
西凉诸将眼勾勾地望着李儒,眼神中无不流露出一句话:“军师,这不是你的事情么?我们可只管打!”
李儒有点哭笑不得地说:“征粮,奉旨征粮!各位将皆带小支亲卫下去征粮,具体名下要征多少我会写下来,只需照本行事即可。”
“军师,去那里征啊?”郭汜有点没有方向地问:“当朝不会调拔军需物资么?”
“调拔?有调拔我还废话这么多?”李儒气不打一处来地说:“富贵人家,只要你们认为可能有有余粮食的人家都可以去征!”
“军师,如果有人不愿意拒不交出粮食呢?”郭汜预见性地说:“正常该上缴纳的,他们都推三阻四想方设法逃避。”
李儒面露笑容,笑眯眯地说:“阿多,你们手中的刀枪矛戟是烧火用的?杀一而儆百,不服,砍其满门,不交,诛其九族!这用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