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的!”文丑点头道:“子龙确实率白马义从接应两路。不过我们不求援,子龙应该不会过来。”
“嗯!说来也奇怪,据探子回报,幽州边境已没有外胡兵马的踪迹。就如上次一样,试探性的攻击下就撤退了。”鲜于烈没有再纠结赵云,而是看着昨天还是惨烈战场的城下,十分不解地说:“北匈奴的目的是什么?”
“管他什么目的,只要他敢侵犯我大汉,就打他丫的!”颜良插口地说。颜良最讨厌这些猜来猜去,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何必去想!来了打死就可以,有再多想法又如何?
“哈哈哈哈!颜将军说得对,所有的计谋都要有相应的实力来实现。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所有图谋都会落空。”鲜于烈哈哈大笑地说:“只要我大汉强盛,又何惧诸胡?”
现在的大汉强盛吗?诚然,大汉的兵锋现在依然处于世界老大的地位。可是其他呢?说句大汉风雨飘摇是恰如其分。历史上已有明证,大汉恒强而亡呀!
文丑等三人在城头闲聊了一通之后才下城头。数日之后,确实外胡兵马已远离大汉边境,张飞哥仨率部离开了马城,挥师回到了荨岭大本营。而青城却是一仗都没打,北匈奴和鲜卑兵马也撤退而去。严刚等也率部回荨岭大本营。
不单是幽州一时无战事,连并州和凉州也十分消停。之前还风起云涌的三州边境战事,现在却诡谲地风消云停。
三州军情消息传到洛阳,上至灵帝,下至文武百官无不弹冠相庆。灵帝和十常侍从此一心弄钱,士族和宦官醉心于党争。一幕幕悲剧和各种丑恶的表演相继上演。
……
草原深处,北匈奴部暂时的王庭。率部对大汉试探性侵扰的北匈奴第一高手呼延怀,正在向北匈奴单于呼延储详细禀报所探知的一切。
“看来现在还不是与汉室决战的时机。”呼延储听完呼延怀详细的讲述后,有点心急地说:“汉室明明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多是贪官污吏,还暴乱四起呀!怎么会这样呢?”
呼延储实在想不通,明明探知汉室上至皇帝,下至地方官吏,都是在其位而不谋其政。无不贪婪腐烂,以致民怨四起暴动不断。尤其黄巾之乱席卷七八州,遍及大半个汉室。
现在的汉室应该是不堪一击,汉军应该是一击即溃呀!三州边军怎么还会如此生猛?呼延储想到北匈奴远走极北之地,卧薪尝胆精励图治百余年,也拿腐朽的汉室没办法,真是心有不甘呀!应该说伤害从来都缘于对比。
“幽并凉三州边军皆是精锐师,三州边军不乱,我们一日不可与汉室争锋。”呼延怀不无告诫地谏道:“王上,我们只有耐心等待,等汉室崩塌,边军调动,才是举兵之时。”
“唉!也不知屠龙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百年图谋能报我匈奴帝国之大仇么!”呼延储突然自言自语地说:“你身为我匈奴帝国第一好手,应该知道我匈奴帝国一些最高机密了。”
呼延怀闻言,不敢轻易答腔。实在是呼延储所说的过于敏感。敏感到身为北匈奴第一高手的呼延怀也十分忐忑。呼延怀当然知道有关策划近百年的针对汉室的屠龙计划。
呼延怀知道是通过昔年背叛过匈奴帝国的南匈奴,对汉室皇帝进行腐蚀和暗害,以达到祸乱汉室的目的。只有汉室大乱调动边军,北匈奴才有剑指中原的机会。至于屠龙计划的具体操作和细节,呼延怀是真的一无所知。
呼延储在呼延怀忐忑之间,把屠龙计划的始末娓娓道来。最后还交给了呼延怀一个监督兼执行人的任务。在两人密谈后不久,呼延怀只身一人出王庭,消失于茫茫草原之中。
……
幽并凉三州边境风平浪静,洛阳上演一幕幕闹刷丑剧,北匈奴在秘密谋划。而通县正在以锐不可挡之势崛起于渔阳,广阳,涿郡三郡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