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台兄,此话当真?”曹操松了一口气问,见陈宫郑重地点了点头,才接着说:“我乃汉臣,若不思报效国家,与禽兽何异?我就所以帮董贼做事,委屈求全,就是为了找机会将之铲除,为国除害啊。”
“无奈人力难敌天数,我刺杀不成,反而成了丧家之犬!”曹操把自己借七星宝刀刺杀董卓之过经详细说了一遍,最后叹息着说:“如今董贼应该在追拿于我,只希望别连累司徒大人才好。”
“孟德放心,只要董贼没拿住你,司徒王大人就无碍。”陈宫微微一思忖就说:“不知孟德对今后有什么打算?”
“公台兄,我将回谯郡家里,发矫诏,召天下诸侯兴兵共同征讨董贼。这是我的心愿。”曹操并有对陈宫有所隐瞒。
陈宫至此算相信曹操真是刺董失败而逃逸,并非是董卓之爪牙。陈宫这才为曹操松了绑,扶之上坐,施礼道:“公真乃大汉的忠义之士也!”
曹操亦施礼道:“公台兄,你若放了我,你该如何自处?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岂是君子之所为!”
陈宫闻言,心中一阵激荡,意气风发地说:“我家室尽在东郡,感孟德之忠义,愿弃此一县令,随孟德而去!”
东郡在兖州,就不必担心董卓拿家眷做文章。主要还是陈宫觉得曹操不错,是个有潜力的家伙。陈宫才决定弃官随曹操共创一番大业。
“好,好!有公台兄相助,讨董大业必事半功倍也。”曹操大喜。
是夜,陈宫稍稍收拾一番,就和曹操一起,二人二马向谯郡而去。
陈宫和曹操驾马奔波了三天,来到了一个叫成皋的小地方。在一个小山林处,曹操举着马鞭,指着山林深处对陈宫说:“这里头有一吕姓人家,家主叫吕伯奢,是我父亲的结义兄弟,我们去他家里休息片刻或借宿一晚如何?”
“好!”陈宫点头应道。两人来到山林深处,直至吕家门口才下马,敲门之下,开门的正是吕伯奢。
吕伯奢一见是曹操,又惊又喜地说:“孟德,快进来快进来!”
吕伯奢将曹操两人引入室内,安置好马匹,又把门关好上闩,才小声地说:“我听说董贼遍行文书要捉拿于你。你父亲已往陈留避祸。你是怎么到我这里的?”
曹操是出逃,除了开始一段时间不分日夜奔逃,后面都是东躲西藏,昼伏夜行。是以董卓悬赏捉拿曹操的图文就满天下都是。吕伯奢知道也属正常了。
曹操把自己刺董一事对吕伯奢细说分明,又指着陈宫说:“若非陈县令,我已经粉身碎骨矣!”
吕伯奢闻言,对陈宫施礼道:“谢谢陈大人救护小侄之情,陈大人且安心休息,今夜就在下榻草舍。”
“董贼欺君弄权,人人得而诛之,孟德乃行大义之举。我只是举手之劳,又何言谢。”陈宫还礼道。
吕伯奢说罢,起身入内,良久方出,对陈宫说:“家里没有好酒了,容我去西村沽一樽来相待。”
“不需如此!”陈宫不想麻烦人家。不料吕伯奢说完,就推闩出门,匆匆骑着一只毛驴走了。
吕伯奢骑驴走后,陈宫和曹操坐了许久,忽然听到后院有磨刀声。曹操眉头紧锁地对陈宫说:“吕伯奢不是我至亲之人,他外出十分让人怀疑,我们应该去后院偷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