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勿惊,黄盖来也!”正在这时,黄盖等三将领着部分残兵也逃到了这里。孙坚与三将汇聚,带着数百残兵一起进了小树林。
“勿走了孙坚!”华雄率部也赶了上来,一边大叫,一边拍马而至。
“都督,怎么办?”李肃在林前勒马,有点谨慎小心地说:“兵法有云,逢林莫入,恐中埋伏。”
“埋伏?孙坚若有如此算计,又岂会如此狼狈!追,不擒孙坚决不收兵。”华雄是没脑子,可是事实如此明显,用屁股考虑也知孙坚绝对是没有后手。
“都督言之有理,追!”李肃一想也对,两人率着人马想也不想地一头扎进了小树林。还一边让部下再次高叫:“活捉孙坚,活捉孙坚!”
“将军先行,容我等断后!”黄盖等人一听后面的喊杀声,就知道今日之事难了。三将相视一笑,三人都停马,准备拼死断后,为孙坚争取一线生机。
“啊!”孙坚仰天悲叫,一种伤心欲绝的郁闷充斥于胸口。一口瘀血脱口而出,人也在马上摇摇欲坠。
“将军!”黄盖等人翻身下马,扶着孙坚下马,黄盖强忍着欲眶而出的泪水,哽咽道:“将军,将军,怎么样?”
“公覆,我没事!只是,我心已凉!”孙坚说完,头一歪,昏迷了过去。可怜的孙坚,可不是第一次被气得怒发冲冠。这次更惨,人都气昏迷了。
“将军!”黄盖一边叫唤,一边把了下脉,对韩当等人说:“将军没事,只是怒气攻心昏迷了过去。一段时间就会醒来,调理数日即可。”
“幸好,幸好。”程普擦了把冷汗说:“也好,也好,我们三人留两人断后,一人护送将军快走!”
“公覆!”
“义公!”
“德谋!”
黄盖,韩当,程普三人分别叫了不同的名字。三将相视一笑,有点惨烈,有点悲壮。程普举手道:“我年长,听我的,义公,你最年轻,也武艺最高,就由你带将军撒!”
“这!”韩当还欲挣扎地说:“我武艺高才好断后呀!不如……”
“这是军令!”程普不容置疑地说:“记住,把将军安全带走,不然,我做鬼也不会饶你!”
“嗯!”韩当咬了咬牙,负起孙坚,深深看了黄盖和程普及一众将士一眼,含泪地转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