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何去何从

“何去何从?”回首看了眼函谷雄关,吕布满是茫然。不知接下来该去向何处?

“奉先,看什么呢?”骑着马有点颓废的陈宫,有气无力叹道:“此次离开长安,不知何时才会再来。”

“公台,我悔不听君言呀!”吕布有如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俊脸微红地说:“如果当日请旨戍边,今日就不必如此狼狈。天下虽大,我觉有一种无容身之地之感。”

陈宫在诛除董卓,西凉军撒出长安退守凉州时,就建议吕布请旨戍边。吕布当时犹豫了,一拖就拖到了今天。如今就算吕布有心回并州,也不是想去就可以去的。

从长安到并州,中间还有个手握数十万兵甲的袁绍。袁绍不答应,吕布是过不去的。袁绍会让吕布过去吗?这是个问题。想当年吕布在虎牢关可是和袁绍大打出手,其间袁绍的叔父袁隈一家因此而鸡犬不留,这仇大得去了。

“此一时彼一时,这不能怪你。”陈宫倒不以为意,显得云淡风清地说:“身处乱世,戍边未必是最好的选择。尤长安之乱后,天下会更乱,将无一处净土。”

“公台的意思是?”吕布表示听不懂,对陈宫前言不搭后语,甚至连主意都变化不断,真的是一脸懵逼状。

“哦!也怪我态度不坚决,并没力劝你。”陈宫笑了笑说:“既然目前我们不可能去并州,那么就该考虑去向何方。”

“过了函谷关就进入了袁绍的势力范围。如果我们不投效袁绍,那么就可能与他兵戎相见。”陈宫对吕布和袁绍之间的恩怨情仇十分清楚。

“当年各为其主,袁公不会如此小器吧?”吕布不十分确定地说:“其叔父一家之死也与我没什么关系。就算容不下我,借道而过应该是可以的吧?”

“小器?”陈宫冷笑道:“别看袁绍表面似乎恢宏大气,口里常常冠冕堂皇,其实骨子里刻薄得很,恩怨必报。一旦有机会,他不介意搞死任何人。韩馥可是他袁家的人,让给他袁绍冀州,最后结果如何?奉先你认为他袁绍会容得下你或让你从容而过?”

吕布知道陈宫说得没错,袁绍对自己人都能下死手,何况是与他有旧仇宿怨的吕布,肯定是容不下吕布的。那怕表面上可容,心中也容不下。甚至可以预见的是,吕布投效袁绍,一旦剥夺了吕布的兵权,就是吕布的死期。

吕布想了想,为之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陈宫,呐呐半响道:“这个,公台你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