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被众部下如群星拱月一般回到营寨,心情正好地和几个得力部将用午饭。大块肉,大碗饭,好不痛快。
“可惜没有酒!”魏续端起一碗茶水,咕咚一声一饮而尽,擦巴嘴说:“姐夫,那黄忠老家伙忒是厉害,与姐夫大战两天也未露败象。”
“有酒你也敢喝?不要命啦!”吕布瞪了魏续一眼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比在长安,也不是在并州,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吕布训了下人,放下碗筷,整理下衣甲,又再次开口道:“南阳黄忠,是我对敌以来遇到过最强劲的对手。我们两个要分出胜负,没有一年半载是不行的。”
“将军,照你这么说,再与黄忠打下去没有半点意义呀!何况对方还有关羽,张飞等高手。”向来沉稳的高顺忍不住问:“我们何时又能回并州呢?”
“恭正勿急!”吕布抬手道:“我们迟早会回并州去的,大家记住一点,在与刘备军对阵时,千万别下死手。”
吕布的话让众人一愣,这都那跟那呀?这都与人家两军对阵了,该怎么留手呢?吕布和陈宫的谋划并没有告知众将,所以众将并不知道吕布已经与刘备军有勾搭了。
其中只有昨夜接陈宫的高顺若有所思,似有所得。也正因为高顺有所推测,才会如此问吕布,也让大家心中有数。
高顺的表现,让刚刚过来想找吕布的陈宫见了个正着,让陈宫不由对高顺点了个赞。会练兵带兵,打仗也勇猛,还沉稳得当的高顺,就没有谋士不喜欢的。
“为什么呢?”魏续百思不得其解地嚷道:“两军对战,刀枪无眼,留手又从何说起?”
“是呀,将军,两军对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曹性也跟着魏续起哄道:“那黄忠的箭大家也看过,挨上一箭,非死即伤啊!”
曹性一直是魏续的副将,只是魏续后来有了自己的一支亲卫,曹性才逐步独领一支兵马,成了吕布名下独立的将校。不过曹性还是习惯性跟随魏续的步伐。
“奉先!”吕布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刚到的陈宫打断了。陈宫一边叫,一边向吕布招了招手。吕布一时也就忘了想说什么,起身向陈宫走去。
陈宫对众人点点头,就要和吕布走,才走几步,陈宫转头开口道:“高将军,也请过来下,我有事交待。”
“喏!”高顺心有所感,应诺了一声,与同僚招呼一下,也起身跟上吕布和陈宫两人。
吕布三人一走,众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不知道刚才吕布所说是什么意思?最后连聊天的兴趣都没有了,随即一哄而散。
“公台,这么急找我什么事?”吕布大咧咧地说:“大家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
陈宫倒不觉得,反而是高顺扶额转头不忍直视。陈宫扬了扬眉头,扯了扯嘴说:“监军大人审配审正南在主帐等侯着!”
“哦!”吕布有点不耐烦说:“刚才的打斗他还不是在场么难不成想命令我阵前斩将对方就没一个好相与的,他审配不知道吗”
“奉先,函养函养!”陈宫抚着胸口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得忍得!”
陈宫有于安抚一个小孩子般的语气和神态,让本就不忍直视的高顺差点岔气了。要憋住笑本就很为难人,何况向来是一张扑克脸的高顺,要多别扭就多别扭。
“这就对了,该笑时就笑,别忍着,不然多难受!”吕布不以为耻,反而为荣地逗高顺道:“恭正不要每天板着一张脸,笑笑才好!”
“哈哈!”高顺和陈宫都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吕布亦笑得很欢乐,这让三人身边不远处的将士们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