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中山风云(二十一)

“徐晃,别逞口舌之能!”沮授有点气急败坏地抢话道:“这是战争,不是讲仁慈道德的场合,你降还是不降!?”

“张郃,你就是个懦夫!连麾下将士都不能保全,你不配为将,更不配做我的对手!”徐晃怒发冲冠,指着张郃臭骂着,根本不理如疯狗一样的沮授。

“驾!”张郃看了眼城头的徐晃,又看了眼已经死透了的二千余袁军将士,却没有看情形疯狂的沮授,什么也没说,驾马转头向营寨而去。

“你!”沮授指了指张郃,目露凶光,再次恶狠狠地对城头的徐晃叫道:“我最后一次问你,徐晃你降是不降?”

“降!哈哈哈哈!”徐晃仰头大笑,笑完道:“就凭你这个畜生,还想让我投降!沮授,我告诉你,就算我军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投降!”

“好!你等着,我攻破城池,必鸡犬不留!”沮授甩了句狠话,也不管城外二千余袁军将士的尸首,收兵回营而去。

“扑通!”一声,在沮授刚离去,徐晃从城头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来到二千余袁军尸体面前,深深地鞠了三个躬,才让将士打开城门,将尸首全部收回城去,好生安葬。

“你们都看到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处理好二千余袁军尸体后,徐晃一脸悲愤地来到已整编好的二万余袁军面前说:“我只想告诉你们一点,我军从不放弃任何一个将士,不管多远多难,有求必救!”

二万余袁军将士,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中的愤怒显而易见。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挣扎也随沮授的一阵无情箭雨而消失。从此刻起,袁军再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有的只是敌对关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张将军,你倒说句话!我真的做错了吗?”沮授收兵回营,就来到张郃的营帐,可是张郃一直闷不开口,这让沮授十分难受和难过。

“哎!”张郃终于叹了口气,有点垂头丧气地说:“沮大人,你下令射箭之时,是知道这二千余皆是我军将士,对吗?”

“对!”沮授坦然地说:“可是我必须下令射杀。理由很简单,我不敢保证其中没有变节的,也要保证我军将士都有死战之心。”

沮授的理由真的简单,要做到如此决然绝然,却不是每个人能做到。这可是二千余条鲜活的生命,还是己方将士。沮授是无情,却也是忠于职守的无情人。

“沮大人没错!”张郃无比惆怅地说:“将士们有如我的兄弟手足,有如我的家人亲人。为将者,爱兵如子,才能令行禁止,百战不殆,这错了吗?”

“扑通!”一声,刘备扶额摔倒地!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又是什么?一个问题还没解释清楚,里面又有无数的问题。这该如何解释?

“元化先生,这些解释起来就真的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能了事的。甚至有些必须得一边做一边讲解!不如日后咱们慢慢交流可好?”刘备挣扎着爬起来,满是无辜地要求。

生理盐水关系到粗盐提纯方法,酒精又是酿酒过滤技术。都是要命的关系,没有相应的保密措施和实力,这全是要人命的。

“学无止境,欲速则不达,是华佗太心急了。不妨不妨,现在咱们看看打架正好!”华佗挠挠突起的前额,平复下有点波澜起伏的心脏,盘好了一下腿说。

这椅子必须回涿县就弄出来!刘备忿忿地想,对于跪坐和盘坐都无爱,不舒服事小,下肢血管曲张就可乐了。

两个家伙不再交谈,正经旁观典韦和黄忠的打斗。也不知道场上来往斗了多少招,两员猛将都有点呼吸音急促了。

典韦一戟扫过,黄忠一刀相抵。黄忠一刀劈来,典韦双戟叉住!你来我往,有如千锤百练般锤打。

“黄将军在指点典壮士!”华佗看了一会儿说:“典壮士确实劲道十足,无奈技巧和临阵经验相差太远。若非黄将军有心,早砍了典壮士无数刀!”

“呵呵!”刘备谨记隔行如隔山,就自己的武力值,还是不要去评价当今天下这一撮顶尖高手了。笑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