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在高览的扶持下,斜躺于床头,闭目思忆了片刻,才开口说:“这次是我太意轻敌了,现在我才反应过来,白天徐晃使用的招式与那个叫黄忠的十分相似,有如流水不断,一浪接着一浪,一波强过一波。”
“原来儁乂兄是吃了个暗亏。”高览这才恍然大悟道:“我说就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也不存在这么夸张才对。不过话说回来,徐晃这家伙的进步让人侧目,还有刘备麾下那个叫黄忠的家伙,更是强得没边。”
张郃点了点头,神色一正地说:“元伯,一个徐晃就这么难缠,万一刘备军的援兵来了,这仗还怎么打关羽,张飞,黄忠,华雄,还有那个力大无比的武安国,就没一个好相与的!不,刘备军的援兵已经不远了,随时可能参战。”
“沮大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决定明晨再全力攻打卢奴城一次,胜则占据中山郡,不果则退兵。”高览咬了咬牙槽说:“刘备军的援兵不会这么巧,明天就进入战场参战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记得提醒下沮大人,背腹受敌就不好了。跟我等出征的将士们,我们有责任带着他们安全回家。”张郃多讲了几句,就有点虚弱声小。
徐晃在战争中进步,张郃和高览也同样在战斗中成长,就如此刻的张郃,就对中山之战有了明悟,甚至隐约间看到了此战的结局,那就是己方败多胜少,这才说出早做准备的话。
“我知道,我会的!”高览微黑的脸上有点动容,似安抚又似安慰地说:“别多说了,好好休息,我让人弄点小米粥送上来。”
……
天际才泛白,袁军己经整装待发,只等沮授等人一声令下,就开始最后一次强攻卢奴城。时高览,蒋奇,沮授等人皆一身甲胄,立马于三军将士前方。
攻城的战斗任务早分配好,沮授指挥攻打卢奴城正东门,也是重点主攻方向。高览和蒋奇等负责攻打卢奴城其他三门,算是配合性的火力支持。
“擂鼓,进攻!”沮授也没进行什么战前训话,拔出随身的佩剑高声下令,在声声战鼓声中,袁军自动分离成五部动了起来。
“啊!”在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中,卢奴城正东门之下无数袁军士卒扛着云梯冲向卢奴城下,将云梯一字排开搭上城墙,随之就是携盾持刀的袁军悍卒登梯而上。
当云梯上爬满了袁军士卒之时,从城头落下了无数石块,滚木之类,然而早有类似应对的经验的袁军将士,并不见有多少慌乱,反而是十分顺溜地猫着腰,举着盾,规避着从城头扔下的石块,滚木。
城上几轮反击没有收到应有的攻击效果,除了少数袁军的倒霉蛋被砸下云梯,太多数袁军在云梯上安然无事,最多是暂时停止了向上攀爬。
其实就是被砸下云梯的袁军士卒,也就是伤而未死,不见倒地的袁军爬了起来,又继续登上云梯。由此可见战斗真的可以锤炼一支兵马,或者说精锐都是打出来的。
经过无数次攻防战斗,城内的守城材料已是稀缺,这儿轮还击的石块和滚木,也是徐晃命人连夜搜集的,均分到卢奴城四门,真的少得可怜,嗯,连守城最码的箭矢也没有了。
扔砸了数轮之后,城头的石块和滚木就稀落起来。攻城的袁军将士又再次动了起来,悍勇无比地顺着云梯向城头爬去。在没有滚木,石块,箭矢的打击下,有不少袁军悍卒已涌上城头,纵身跃于城头过道中。
“准备战斗!”守卫卢奴城正东门的徐晃见状,知道阻挡袁军冲上城头已无可能,逐下令守城将士准备近战。
“杀!”城头响起了打杀声,攻守双方战到了一起,双方都以悍勇无比的姿态冲向对方,有如钢铁洪流般相撞,片刻双方就倒下了无数英勇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