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刀光散,枪影消。周泰双手握刀低垂,坐在马上一动不动。曲阿小将脸上带笑,长枪在手,倒背于后,亦一动不动。
“哇”良久之后,周泰扔了大刀,双手扶头,怪叫连连,甚至将脑袋左右晃动,快到残影片片。
“你无耻”半天后周泰恶狠狠地盯着曲阿小将道“不是说震伤下五脏六腑,怎么打得我头昏目眩,还听不到任何声音。”
周泰无限委屈,说到最后都带着哭腔。周泰是倒霉的孩子,后面是一群吓坏了的孩子。周泰的功夫如何,大家看在眼里,结果输的这么惨,这么彻底。
这都不是事,事大的是大家还是没看清对方是用什么招,嗯,连出手都看不清,就别说什么反制了。尤其对方还这么年轻,众人对这曲阿小将是既好奇又惊惧。真是迷之小将,让人看不穿,看不透,理解不了,甚至让当场十二人开始怀疑人生。
“服了么”曲阿小将笑吟吟地问周泰,然后抬头望了下天色,才对所有人说“你们可以过去了,那两个家伙也应该打累了。”
曲阿小将说完,调转马头,并没有向孙策和太史慈消失的方向去,也没有回刘繇营寨,而是朝另一条山间小道缓缓而去,只留下一个瘦小的背影,却让所有人觉得无比高大。
“走了,就这样走了,这算什么”直到曲阿小将消失于众人视线,恢复正常的周泰怪叫“这天底下还有如此高手,这怎么可能”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不世出的高手。还好此人并无恶意。”年长的黄盖苦笑着说“别想了,去看少主和那太史慈打得如何了”
“驾”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甩了甩头,似乎将怀疑人生这种很不好的感觉丢之于脑外,才策马向孙策和太史慈消失的方向赶去。
且说太史慈和孙策一前一后向山后疾驰而去,最后来到了一块空旷之处,太史慈才勒马而停,孙策也随之而到。
“孙将军,你看这里如何”太史慈指着空旷处对孙策说“四面临山,风景优美,还宁静祥和,不仅适宜打斗,还是上佳的埋骨之所。”
孙策扫了一眼,笑兮兮地说“没想到子义将军不光身手了得,连风水玄学也有不凡的造诣,给自己选了个这么上佳的葬身之地。”
“哈哈”太史慈大笑道“传闻孙将军豪爽耿直,没想到竟是如此牙尖嘴利,希望等下交手也这么犀利才好”
“是呀”孙策眨眨眼说“与瑜弟相处久了,受了他的影响。放心,今天我肯定打服你”
“好拿出真功夫来吧”太史慈一摆银枪,指着孙策认真地说“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孙策没有回话,面对认真了的太史慈,孙策是十分谨慎的。太史慈的身手,孙策心中有数,确实比自己高一点点。就算如此,孙策无所畏惧,不打一场,如何进步。
“呀”
“叱”
太史慈和孙策同时大叫一声,各自纵马向前,一金一银两条长枪有如两条蛟龙出海,都以排山倒海之势交织在一起。真是人人如龙,枪枪带风,这一阵好杀,让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太史慈一套落花流水枪法是耍得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孙策的一路祖传枪法亦是舞得如封似闭滴水不漏。一个利如矛,一个坚似盾,攻得犀利,守得严实,谁也奈何不了谁,那个也没法把那个如何。
百招过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各自气喘吁吁盯着对方,都在思考该如何胜对方一招半式。可是两人盯了半响,硬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实在是彼此实力相若,尤其经过打斗之后,各自对对方的套路有所了解和熟悉,不存在什么突然被制。这下就难搞了,战之难胜,战之无益啊
孙策不知想到了什么,偷偷向山口瞄了一眼。太史慈见状一笑道“打不过就说,别指望你那十几个帮手了,我那位小兄弟会挡住他们的,嗯,直到我打死你”
“是吗就那小子”虽然说太史慈说得恶狠狠的,但是孙策还听得出其中没有多少恶意,故孙策也愿意叨上几句,顺便休息下。
“不信”太史慈扯着嘴说“至少他肯定比我厉害,他一眼就看出我的修为深浅,而我摸不清他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