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水匪不信邪,不就几根芦苇和一堆烟火么,又有人闯入阵。结果一如之前,又是被吓得连滚带爬退了出来。
“撤!”水匪知道遇上了高人,也不提为花脸老大报仇什么,呼啦啦跑了,报仇那有小命重要,还是去做他们的水匪。
悲催的水匪只以为前方高能,却不知马上又要迎来大能。孙策一统江东六郡,周瑜岂又不收伏长江上的水匪为己用。嗯,在徐庶和周瑜面前,水匪都没有选择的权力和自由。
徐庶骑马很快就赶上了乔公一家人,这时大乔已拭去了俏脸上的血渍,整理了妆容,收抬好了心情,还当面感谢了一下徐庶。徐庶惊叹于大乔之美,也仅仅是惊叹,再无其他。
“乔公!”徐庶与乔公并马而行,徐庶开口道:“孙策大势已成,又与刘荆州苦大仇深不共戴天,此去荆州只怕不易,不若与我一同去青州如何?”
“玄德公,早闻其才名,善待治下之民。”乔公小心地措词道:“只恐玄德公难容乔家啊!”
“哈哈哈哈!”徐庶大笑道:“乔公有所不知,侯爷非容不下世家,只是治下世家不多,世人又以讹传讹。侯爷乃胸怀天下之人,又岂会容不下乔公一家。”
“元直先生,可作保否?”乔公低眉顺眼地说:“若元直先生可担当,我一家即随先生去青州。”
乔公不是赖上了徐庶,而是真的心中没底。在江东江南一片,刘备排斥世家的名声终日可闻。万一一到青州,刘备不欢迎怎么搞,现在皖县乔家就剩大小猫二三只及些许名声。
“可!”徐庶毫不犹豫地说:“我可以肯定乔公到了青州,就知道一切都是乔公你多虑了。”
“但愿吧!”乔公自从离开皖县起,就似乎苍老了不少,在经历水匪打劫后,连精神也颓败了许多,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嘘!”突然徐庶竖起中指,动了动耳朵,神色凝重地说:“前方有一支约万余的步骑混合兵马,我们且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