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蔡琰反复低吟着这两句,不由痴了,这回不再是脸红心跳,而是整个人都酥麻了。
蔡琰是个美才女,说穿了就是个美丽的文艺女青年,美丽的文艺女青年总是比平常女子更容易多愁善感,更容易被充满浪漫色彩的诗词所浸染,而动心,动情,有如飞蛾扑火,至死不悔。
“师兄!”蔡琰低吟完,娇态毕露,嗔唤一声,一头载进了刘备的怀中,两人相拥,久久无语。
……
也不知过了多久,以刘备已经是练气成罡的修为,都觉得腰酸腿麻了。至于蔡琰好点,反正整个人有如树袋熊一样挂在刘备身上。嗯,一只美丽的树袋熊。
刘备抚摸了一下蔡琰柔顺的长发,对门外叫道:“恶来,弄点点心茶水进来。”
“喏!”一直悄无声息在门外的典韦应了一声,又悄然而去。至于说这么晚麻烦人,或者说反复弄东西好不好,这都不是问题,有的是专门的人打理州牧府的饮食,基本上是随时都可以。
“辛苦师兄啦!坐吧!”蔡琰轻轻离开刘备的怀抱,整理了一下衣衫,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张圆圆的小茶几。
典韦很快带人摆上了几道热气腾腾的点心,一壶香气四溢的茶水。刘备让典韦去休息,典韦挠了挠头径直去了。
典韦一家一直就在州牧府内。似乎典韦跟了刘备之后就形影不离,连住也相邻而居。刘备一直当典韦为家人,这点关羽,张飞,赵云都没得比。
“傻大个不傻啦!”蔡琰见典韦离开,为刘备挟了个小包子说:“对师兄的忠诚真是胜过他自己的生命,师兄你可对他好点。”
这话说得,让刘备无言以对,只好吃着小包子。刘备对典韦好吗?不是家人胜似家人。当然,刘备也知道蔡琰不是质疑,而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