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烟沉趁卿音拿帕子时仔细打量了那个木匣子。上边刻的是许许多多的人像,但那些人像却不似普通人,有一个脖子很长的,脑袋都垂到了胸前,可怖的是那个人的头在他的胸前抬起头来,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那个笑脸很是诡异,嘴角竟然延伸到了耳朵处,咧开了嘴,里面露出的不是人的牙齿,而是像一种凶猛怪兽的牙齿似的,稀疏尖利。
还有很多个怪异的人像,但无一例外的,他们都和那个有长脖子的人像一样咧着嘴笑,在这阳光充足的时节,无端端让人感到一丝冷意。
卿风翻箱倒柜总算找出了三张丝帕,他们三人用帕子捂住口鼻。傅烟沉对卿音示意后,卿音运起内力朝那木匣子打出一掌。
便将那木匣子打开,他三人凑上前去,见匣子里一个小木偶静静的躺着。
那木偶果然被鲜血浸湿,但这个木偶看起来还很新,那木偶上的颜色还未变成深褐色,鲜血应是才开始往上淋的,并没有渗进那木偶里。
但那血腥味还是很浓,尽管他们用丝帕捂住了口鼻,依然能闻到木偶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血腥味。那木匣子似乎做过什么处理,这么浓的血腥味都能盖得住。卿音和她都是习武之人,对这种味道自然是熟悉的,打开匣子之前竟也没发现。
傅烟沉又让卿音另拿了块帕子,用手隔着帕子拿起了那个木偶。
翻转后,见那木偶背上刻着薛宝怡的名字和一个生辰,想也知道那是薛宝怡的生辰了。
卿音见此,颇有些生气:“那薛宝怡太狠毒了,小姐,为了害你她竟然用这种方法!若不是你我小心,今日就栽在她手里了!”
傅烟沉却不在意他说的话,转头问卿风:“你又怎样看?”
卿风见傅烟沉问她,先看了看卿音,道:“我认为这事儿跟薛宝怡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