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盯着顾青衣的举动,见他拱手弯腰的一瞬,右脚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分,我心中感觉不妥,刚要出声提醒瑶琴小心对方使诈,便见那顾青衣抱拳的双手一开,一把飞针喷出!
细如牛毛的飞针在暗器之中是最为毒辣的,因为针又细又多,撒出去的范围又极大,只要中了一枚、便顺血攻心而亡,极难应付!
顾青衣城府深沉,突然出手暗算,一根根飞针如雨一般洒向瑶琴,针才撒出,趁着瑶琴分神的一瞬他人已飞鸟投林般越墙而出,急急遁去。
“没事吧?”我抢上前,拉过瑶琴,焦急的问道,生怕她被飞针伤到。
“我没事。”瑶琴摊开手来,但见她掌心躺满飞针,顾青衣所撒的飞针不但一支也没射中她,而且连一支也没落地。
“还好没事,刚刚吓坏我了。”我长长松了口气。
“可惜让他给逃了。”瑶琴微微蹙眉:“刚刚我出府查探,并不见有大批幽冥教徒的踪影,倒是有些奇怪了。”
我抬头看了眼天色,沉吟道:“就快子时了,不管稍后情况如何,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嗯。”瑶琴轻轻颔首。
当我们回去看墨千媚那边的情况时,发现孙绿荷嘴角淌着血,身子依着乱石,动也不动了。
“她死了,咬舌自尽的。”墨千媚盯着孙绿荷的尸体,眉头紧蹙。
“那么你也没能从她嘴里逼问出内奸的名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