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中人“哦”了一声,道:“区区小事你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教主——”沙艳秋惊恐抬头,刚欲分辩,声音却嘎然而止,一团红云突然卷至,沙艳秋的头颅便飞了出去,鲜血自腔子里喷溅而出时,那团红云已转瞬间卷返轿内。
沙艳秋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但躯体之上却没有了头颅,在这黑暗的夜色中,那没有了头颅的尸体,汩汩流着血,显得恐怖而血腥。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恶心到吐。杀人便罢了,杀人杀的如此血腥,简直变态。
“本座处置无用教徒,希望没有吓到各位。”轿中人缓缓说道,语气依旧淡然而冰冷。
“阁下何必如此假惺惺。”我深吸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吐出来:“视人命为蝼蚁,对手下随意残杀,足见阁下缺乏人性,又躲在轿子里,不敢站出来说话,看来幽冥教主不但缺乏人性,且是个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这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哦?”轿中人轻叹道:“本座倒是第一次听人如此评价本座。”
“万事皆有第一次,阁下也不必觉得奇怪。”
“本座听闻中原五大派之一的峨眉派掌门也亲临我南疆之地,想必姑娘便是那位峨眉周掌门吧?”
“阁下身居偏远南疆,也知我峨眉之名,可惜若非我走这一趟,只怕这辈子也不知道南疆还有个幽冥教的存在。”
“放肆!”轿子里的人还没说什么,轿子旁的顾青衣已经冷喝出声:“周芷若在本教教主面前你休得张狂。”
我不屑地瞥了顾青衣一眼,“有了主子撑腰,阁下此刻倒是底气十足,还真叫人险些忘记不久前阁下落荒逃命的窘迫模样呢。”
“你——”顾青衣脸色涨红,一时语塞,这时只听轿中人道:“顾护法败在神雕大侠后人之手,也算虽败犹荣,当年神雕大侠杨过也曾来过南疆,到过我幽冥教做客,虽然期间有过不快,但也早已时过境迁,想不到多年之后他的后人竟然也会与我幽冥教有所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