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琴笑道:“这回可是还要赌什么彩头么?”
“自然。”我捏起一枚黑子:“不介意让我先行一步罢?”
瑶琴大方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黑子落下,白子随后跟上,棋盘上一黑一白两子你围我堵,你行我拦,便如两个角力的武士,互不相让。
这次我没有像上次下棋时那般每落一子都举棋细思、斟酌再三,我落子很快,随性而为,遇有堵截便另寻突破,改道而行,最后因占了先行一子的优势,侥幸胜了棋局。
“太棒了,我赢了。”我蹦了起来,为胜利而欢呼:“耶耶!”然后跑去把房门插上,回过身对上瑶琴望过来疑惑的目光,她愣了下,继而恍然,勾起唇角,眼睛里颇有揶揄:“芷若这是要扣我在你房里么?”
我得意地笑,理直气壮道:“非也,非也,我只是留你下来陪我聊天,愿赌服输,我的要求并不过分,你不准拒绝。”
“聊天?”瑶琴考虑了下,最终好脾气的道:“好,依你就是。”
我走过去拉了她的手:“那我们就上床罢。”
“上床?”她脸倏地一红,站在原地不动,别扭道:“聊天便聊天,上床做什么?”
“放心,不“做”什么。”我笑,看着她像个小女子般别扭害羞的模样,心中有别样的甜蜜。“今晚我是不会放你回自己屋子里的,要知道白天我都没跟你说上什么话,这会儿可有好多话跟你说呢,长夜漫漫的,总得选个舒服的姿势聊天罢,卧谈是不错的选择。”
“卧谈?”瑶琴喃喃重复着这个词汇,别别扭扭的被我拉上了床。
瑶琴在里,我在外,她平躺着,我侧了身子,面向她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