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女儿……”刘夫人改嚎为泣。
“刘夫人,您先别伤心,刘姑娘的丫鬟小香正好在,您还是问问刘姑娘是怎么落水的吧。章妈妈,你也顺便告诉刘夫人,花匠婆子是怎么把刘姑娘救上来的。”文夫人对正在抹泪的刘夫人说道,又瞥了眼正躺在床上一脸柔弱的刘芬芳。话说得很明白,意思是你家姑娘落水是因为你们家丫鬟照顾不周,我们家奴仆好心的救了你家姑娘。
刘夫人这才似想起什么,转过头来看着小香,不等她开口,小香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救饶道:“奴婢该死,没照顾好小姐,都是奴婢的错……”
“算了,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小香后来也跳进水里救我了,功过相抵吧。”刘芬芳拉着刘夫人的手,虚弱的道。
李文琴实在是看不下去她们这样惺惺作态的样子,拉了拉文夫人的衣袖,道:“娘亲,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刘姑娘休息了。”
“也是,刘夫人,那我就让刘姑娘先静养着,等药抓来了会有人煎了端来。前面的戏差不多该散了,我送了客就过来。”说完,带着李文琴和白露及白云走出屋子。待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寻问道:“刘夫人,您看是否要派人去县府上通知您家奴仆派人来过接?”
刘夫人和刘芬芳闻言,两人对视一眼,刘夫人便马上回过来无奈的笑道:“还是文夫人想得周到,只不过刚才大夫也说过我女儿需要静养……她此时又受惊虚弱,恐怕不方便回府。还得叨唠贵府两日,待我儿好些就过来接。”
文夫人和李文琴闻言,均是一愣,文夫人当下便惊道:“这恐怕不妥吧,您家姑娘可是闺阁之身,夜宿在外可是会惹闲话的?”哼,真是不知羞耻,给她三分脸便蹬鼻子上眼了。
“女儿的命要紧,哪还管什么闲话。”刘夫人说道。刘芬芳大概也觉得很丢脸,便干脆躺在床上侧着脸装晕。
文夫人心下冷笑,这点子事难道还能要了命不成。不过见刘夫人似乎铁了心要让女儿在她家住两天,也不管她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总不至于在她眼皮底下翻出什么浪来,便道:“既然刘夫人您这样说,我不留客倒显得我怠慢了,那便请刘姑娘安心在我府上休息养两日身子吧。”
李文琴一出院子,便皱着眉对文夫人说道:“娘,您说这刘家母女到底想干吗?还有那个刘芬芳,看着就是个阴阳怪气的。之前白露过来见她落水被救上来的时候就醒着,原本我打算送她去我院子拿我的衣裳给她换下,结果话还没说两句她突然就晕了。章妈妈和几个婆子没法子,只好让她来这院子。”
“你还小,不懂。”文夫人摸了摸女儿的头,道。
“什么我不懂,不就是那龌蹉的念头么,整个青河县谁不知道?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居然懒在我们家不走。”李文琴一副恶心的样子说道。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打哪听来这么腌臜事的?这种话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说的吗!”文夫人皱眉怒斥道。
“好嘛,对不起啦娘,我晓得了,以后不会再说了。”李文琴见自家娘亲发怒,忙撒娇道。见娘亲大人还欲教训她的样子,忙对着身后的白云道:“白云,昔儿呢?你不是说她在这前面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