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昔知道,这三个技能很强大。可是,让她有种被耍的错觉是,有这些技能不一定就百分百有用,居然是概率性触发!!概率这个词对于搞游戏的人来说,那就是全看老天的心情,大家都懂的……
“你说你一个闺阁姑娘家,整天赤着一双脚晃悠在水里,成何体统?”
正当李文昔在纠结着技能机率触发问题的时候,一个满是鄙视的语气在她身后响起。不用回头看,李文昔也知道来人,正是疯老头。于是,姿势都懒得动,闲闲的说道:“这整个林子里除了那些没开智的畜生就你这疯老头一个活物,我怕什么?!”
风老显然已经习惯李文昔喊他疯老头,对于这个称呼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她那话中虽没有骂人的意思,可怎么都觉得不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能气哼哼的道:“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亏得你是一个姑娘家。”
“大热天的我洗洗脚凉爽凉爽怎么就碍着你了?要说我羞耻,你也不见得多正派。一只前脚都踏进棺材的老头盯着我这个小姑娘的脚看算个什么事儿?为老不尊也得有个下限不是?你看你节操都掉一地了!”李文昔面不改色的说道。反正他们俩就像是上辈子就看不对眼,见面总要拿话刺刺对方才开心。
起初她其实也挺尊老不跟他计较,他说什么她不吭声就是了。可是后来这疯老头越来越过分,毒舌的程度不亚于非洲热带丛林的白眼镜蛇,那嘴一咬一个毒。最终惹毛了她,于是她就反唇相讥。
想起她第一次冷眼讥骂的时候,直把这老头说得一愣一愣的。疯老头震惊之余似受了打击般竟出奇般的没有杀她灭口,而是神奇般的走了。后来很多天都没来找她麻烦,她以为这老头终于觉悟到她没想象中那么好欺负就此罢手。
却不想,没几天,疯老头一回来就寻她晦气,而且讥讽人的功力大胜从前,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这老头像某星爷去河边练过嘴上骂人功夫似的。于是,两人从那开始每天总能吵上一吵。什么尊老爱幼的,在李文昔和风老两人身上完全找不到。
风老闻言,瞪大双眼,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着,愣是没了语言。他心里就纳闷了,这一个不过八九岁的小姑娘,正常点的都还在爹娘怀里撒娇打转呢,怎么眼前这个就这么不得劲?那刺人的话每每都说得他哑然无声,还不了嘴。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咋长的,每次讥人的词都让人不觉得在骂人,可偏偏让人觉得又被骂了。
最要命的是,每次她骂人的话都不带重复的,愣是一个粗口都没有。于是,他得出结论,这丫头不是正常人。可偏偏,每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往她面前凑,找她聊聊天。因此又得出结论,他自己犯贱找骂。
“你看你每天都蹲在这个地方钓鱼,一个下午也就见你钓两条,鱼都嫌弃你了。”风老自知刚才又输了一回,不能再纠结什么羞职不羞耻之类的,于是转战其他地方想拿回场子。
李文昔一听疯老头这话,就知道他是自找台阶下。知道再刺他下去保准羞恼成怒不会下毒害她或是杀她灭口之类的,这点度她还是把握的挺好的。于是道:“那是我仁慈,不杀更多的鱼。再说,我也是有原则的,鱼不在多,两条足矣。说起来,有本事你别吃鱼啊!”
风老闻言,摸了摸鼻子,哼哼唧唧也不出声了。没办法,这丫头的做鱼的手艺不错,无论是蒸的煮的烤的红烧的都很美味。这不,他连着吃了两三个月的鱼也不觉得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