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心神,睨了她一眼,却不说话,拿起茶杯优雅的喝了起来。
呃?这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倒是说句话啊!李文昔心急如焚,面上却沉静如水。
“怎么,你没话可讲。”赵珩放下茶杯,问道。
这么说,催眠没成功了,李文昔郁闷了,这个大魔头到底心智有多坚硬?她满级的催眠技能都只是让他心神晃了一晃,真是个怪物。
“哑巴了。”赵珩见李文昔不说话,挑眉,问。
你才哑巴,你全家都哑巴!内心既使咒其千百遍,面上她还是乖乖的回道:“民女恐慌,王爷想让民女说啥?”
“你怕我。”肯定的叙述,赵珩眯着眼,问。
“王爷您误会了,民女这是敬重。”其实就是敬而远之,李文昔心中补充道。
“敬重?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赵珩淡淡的说道。
切我都将话题转移了这么多次,居然还是被她想起来这档子事,李文昔心中不满的自我反醒。
面上却一脸扭捏难过状,说:“知道王爷口能言这个秘密实属意外,不过既然王爷您一定要民女做点什么,那,那民女也告诉王爷一个秘密好了,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不等赵珩再说什么,李文昔低着头自顾自的说道:“民女这个秘密无人能知,就连家父家母兄姐也不得而知,可要说出来实在是难以启口。因为民女先天心律不齐,导致身体与常人较弱上许多,也正因着这个原因,民女却有间歇性失忆症。”当然是假的!
“间歇性失忆症?”赵珩蹙眉,问。这是一个新名词,没听说过,但不难理解其中的意思。
“嗯,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忘记曾经的人与事,只要那些忘记的人与事不再出现在我面前,便是一辈子也不会想起。”李文昔点头,丝毫不觉得自己忽悠一个王爷是什么犯罪的事。
“你在威胁我以后不要出现在你面前?!”赵珩明显不高兴,冷声道。
“王爷,您误会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李文昔忙摆正态度,就算是,也不能说。
“呵。”赵珩冷笑一声,一脸不信的神色。
“王爷,其实吧,产生这种误会也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所以,就让这个美丽的误会过去了的就过去吧。”李文昔软弱弱的说道。
“你是在说笑么。”赵珩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看起来像是在说笑么?李文昔心中悲愤,明明她又不想知道你是不是装哑巴,更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装哑巴,为什么最后还要被迫承受被人灭口的威胁,是王爷就好了不起啊,越想越觉悟得委屈。
于是,悲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抬起头,阔出去道:“那你想怎么样。”干脆连尊称谦卑也不带了。
赵珩一愣,竟不知如何回话了。是啊,那他想怎样?
杀了她?没必要,量她也不敢说出去,除非她们一家人都不想活了。
想想自己原本也不过是想找个机会告诉她,他记得她,也认得她,莫明其妙的想要见她罢了,至于是什么心理,他还没理清,尊随心从而已。
罢了,既然今日目的已达到,便放过她吧,瞧她那副英勇就义的样,竟敢尊称都不用,再说下去怕是没什么她做不出来的事。
“管好自己的嘴巴,可别让我在外面听到什么风声。”赵珩起身,说完,然后瞧也不瞧她一眼,出门,带着青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