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看你既然独自往来诸神天应该已经能使用神力了。”说着让少年找来纸笔。
非邑从书包里找到笔记本和铅笔过来,看着他两爪握笔,蹲在床上画什么,过程中裂开的伤口开始出血。
“好了。”深夜丢开笔,再也支撑不住仰倒在床上,身下的浅黄色毯子很快晕开了血迹,“用神力照着这个符文画,用力要均匀而快速。”
非邑凑过去,只见一个弯弯绕绕的符文,说是图又没有轮廓,说是字又太过飘逸。
“这要怎么画?”
虽然问着却还是将双掌合十,一团白光出现了。
深夜却是被他的手印给惊讶到了,“神格呢?”
“不知道,召唤不出来。”非邑正在努力将神力释放出来,争取调成一线,“花铃说是因为我以人类的身份继承神格才会变成这样。”
深夜很快就接受了,“毕竟你都成功继承神格了,发生更奇怪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听他的意思以人类之身继承神格才是最最奇妙的事情,非邑眨了眨眼睛,大概明白过来,其实换个角度比喻的话就很好理解了:
试想一个灵魂飘进教室里,这样介绍自己‘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xx老师,现在开始上课了’……
现在诸神天的神明们大概都沉浸在这种惊奇的感觉中。
时间指向十一点半,但是非邑还在努力在半空中勾画符文,连起笔都做不到。
白光再度消散,他开始气馁了,“不行,完全掌握不到诀窍。”
再看深夜,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两只大眼睛上有一层白膜半遮半掩,正是昏睡的征兆。大概是听到少年的声音,勉强唤回了意识,说道:
“臭小子,你要是再不快点我就要死了。”迷蒙间看他还执着的双掌合十,用那一团光芒画着,叹了口气,“我说,你有见谁画画儿勾线时是用粉墙刷?再用个更恰当的比喻,你尿尿时用的还是一根管儿呢”
非邑松开了手,有些愧疚加羞涩,“最后那个比喻有点禽兽,再说哪里恰当了?”
说着以羞愤为力量,化瞌睡为动力,指尖映出一道白光在空中快速飞舞,纯净温和的符文一气呵成。看着巴掌大的符文,他显得非常激动。
“成……成功了!”
深夜已经痛到麻木了,“把它放到伤口上来。”
“哦哦,好的。”非邑发现自己与这符文之间似乎有某种奇怪的联系,它仿佛是自己的一部分一般,随心而动。
放到伤口上之后化作光点消失,并没有出现期待中的显着效果,仅仅是止住了血。
“诶,难道没用?”
深夜舔了舔爪子,道:“低级的治疗术,效果不明显罢了。”然后抬起一双堪称璀璨的眸子看着少年,“继续。”
既然有用,非邑当然不遗余力,白色的符文不断砸在伤口上,五个之后再看,效果已经肉眼可见:伤口已经有结痂的趋势。
正要继续的时候,深夜却喊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