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此时的她才乖巧犹如本体。
“辛苦你来回跑这几趟。”
说话过程中,他们正在快速飞行,不多时,隐藏在云雾见的建筑便露出了巍峨庄严的一角来。
“大人才辛苦,为了区区一个小镇的土地神还亲自跑一趟。”
落在一处红木拱桥上后,这位神明轻笑着摇了摇头,“将手拿出来。”
被发现了,花铃立时出现愧色,将右手现出来——只见道道见骨的裂痕遍布手掌!
同样是巴掌大的白色符文,这位神明指尖一点便出现不说,落在伤口上瞬间便愈合如初,不见丝毫红痕。
“这伤如何得来?”
“是花铃办事不力。”随后将被那少年弹开倒地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是你的错。”那神明摘下面具,任它消失不见,云雾缭绕间露出骨骼分明的下颌来,“庆神镇之土地神受了近千年的供奉,非邑虽不能继承全部,神力也非一般。”
他才说完,忽的踉跄了一下,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挂在了他的脖子上,笑声如银铃清脆悦耳。
“嘻嘻大人你回来啦”
“嗯。”说着任由少女扯在他左右往里走。
花铃见此不由得大怒,“猫儿!怎可对大人如此不敬?!”
“大人都没有生气,不要你管!”少女回过头来朝她做了个鬼脸。
“嗯。”
……
诸神天发生了什么,非邑一概不知,他正在梦里追着老头子的背影不断地奔跑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重低音炮男音。
“非邑,非邑!起床,你要迟到了!”
“唔”
朦胧睁开眼时,只见一只黑猫两爪齐上,左右开弓对着他的脸直扇,只是没有张开利爪的猫爪子落在脸上时只有肉垫带来的舒适感。这种软乎乎的感觉配上深夜的嗓音,反差萌太大了。
用沾了眼屎的眼角瞟了眼闹钟,所有的瞌睡都惊飞了。
七点四十五!
“完了完了,还有十五分钟就上课了!”
穿衣服、洗漱、收拾书包……等出门的时候时间只剩下不到五分钟。
“来不及了!”
这时候就算是全力奔跑也来不及到教室。
“往这边。”
深夜带着他往交易厅后面的神庙跑去,小小的土地庙左旁是用水泥板搭建的神庙,供奉着他不知晓的神像,而神庙的背后靠着的就是庆神初中的围墙。
非邑立时反应过来,不待他指示便用力一跃,感觉脚下的水泥板抖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别人的神庙,连声道:“抱歉抱歉。”而后再纵身一跳便来到了一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