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右就是水泥板搭建的两层台子,一米五深,丈宽,上层为塑像,下层为祭坛。
据说已经是百年老庙,地面因积水和泥土浆在一起滑腻而黏脚;这放置塑像的台子也积了很多灰尘,即使有人打扫也掩饰不了那坑坑洼洼的岁月痕迹;更别说头顶那已经倾斜严重生满青苔的塑料棚子。
当看到这座神庙的主要供奉对象:观武大圣与他的随从的时候,非邑觉得心头多有微妙。
看那身披黄布、目光如炬、身形伟岸的‘观武大圣’塑像,再看身边的胖叔的体型……感叹一声:果然都是凭想象塑造的。
这神庙的最右边,米多见方的石窟中,则是他爷爷的神庙。
上次没仔细看,这一次才发现土地爷爷旁边还有土地婆婆的塑像,非邑挠了挠头,“我没得婆婆啊?”
胖叔解释道:“到底是信仰而已,不管是人们口中的土地婆还是土地爷终究是土地神,因此只有你爷爷一个,就像灶神,他实际上并没有如神话传说中的那般有一个妻子。”
“诶?!那这样的话那些一对儿一对儿的神明实际上都是单个的?”
“也不是全部。”深夜站在他的肩头说道:“至少牛郎和织女真的是一对儿,不过现在的这两位嘛……总之,你慢慢了解吧。”
非邑看了看,按照这边的供奉习俗,初一十五庙会将近,神像都被披上了黄布,看起来莫名有神秘的感觉。
看着胖叔在他的神庙前开了一道水一般的光束,走进去消失不见。非邑也开始照做,不过他的入口就是一道白色的光圈。
等来到了诸神天的住所中,忽的一拍脑袋。
“哎呀,忘了问胖叔有关爷爷的事情了!”
深夜跳到地上,“问什么?”
“他和爷爷很熟,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你问我也一样,他诞神的时候我已经来到庆神镇了。”
也就是说,有的事情他比观武更清楚。
“小时候他就常跟我说‘我与你爷爷关系颇深’之类的话,按理说他们是神明,到底是为什么认识的呢?”
听他说小时候,深夜意外地看着他,“你记得倒清楚,此事还要从千年前青河大水说起”
本以为接下来应该是长篇大论,非邑都已经拿出听数学课的架势了,他就说了一句话:
“总之,如果不是你爷爷带头祭祀清河,观武就不会出现。”
两人无语地对视着。
“……完了?”
“还不够简单明了?”深夜觉得自己一句话就概括了两人为何关系颇深,很是厉害。
“过于简洁了。”非邑想了想,“我以为会是可歌可泣的传说故事。”
深夜白了他一眼,悠哉哉地舔爪子,“是可歌可泣的,不过千年前的细节,我哪里记得?”
非邑告诉自己,不跟猫计较。
然后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做什么。
“所以,那颗草叫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